但在顏若栤眼裡看來,他現在很不正常。

“你沒事吧?”她擔心的問。

“我有什麼事?”他面無表情的說。

“你現在在親手洗衣服喔?還要將衣服洗破了,也不知道?”她指著木桶裡,被他洗得破了一個大洞子的衣服,皺著眉說。

“破了?拿針來,我來縫好它。”凰塵翎若無其事的說。

“嗄?你先別洗,跟我來。”

顏若栤將他扯回房裡,並去拿著藥箱過來,幫他把脈,又針灸的。

“我沒事,你別疑神疑鬼了。”凰塵翎嘆息的說。

“沒事,你又這樣子悶悶不樂的,昨天不是好好的嗎?生氣勃勃的跟我鬥嘴,現在像一個活死人,我擔心你會不會昨天中了屍毒?”顏若栤擔心的說。

凰塵翎將她的小手拉住,慢慢說:“我真的沒事,只是在想我和皇兄不能再這樣子麻煩你了。皇兄的傷勢醫好後,我們就會走。”

“不麻煩,這別苑都是空置的。你們暫時住也沒問題的。”顏若栤搖搖頭說。

“暫時住,也不能待在城裡一輩子,我和皇兄打算要到翡翠國那邊去隱居。”凰塵翎昨晚用膳的時候,也跟凰風墨商量過這件事情。

“可是,你有足夠的盤村去到翡翠國麼?士兵已經將出關口封鎖得死死的。還是留在這裡安全些,不要走了。”顏若栤不同意的說。

“我們不想連累你啊,你明不明白?”凰塵翎苦笑說。

“不明白!好不容易才能.....”她把話說到一半停止了,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好不容易什麼?”凰塵翎追問。

“這事情暫時不提,等大皇子的傷勢真的好了後,再說吧。我要回去看鋪了。”顏若栤別過臉,心裡不知味的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連藥箱都忘了揹回去。

“她怎麼了?是不捨得我們嗎?”凰塵翎看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

顏若栤回到藥鋪裡,就極度不開心。好不容易才能跟凰塵翎以平等的身份相處,她還未準備好將小翎的事情告訴他,他卻說要走了。又要從她身邊離開,好歹也問一下她願不願意跟著他一起走吧。

中午時分,凰塵翎又喬裝成女子,將她的藥箱帶回來給她。

顏若栤正在搗藥,見到他當作看不見似的,繼續搗藥。

“你的藥箱忘了拿。”凰塵翎放下藥箱,說道。

“不用送過來,我特意留下的,免得我下次又背過去。”她淡淡的說。

“我來幫你搗吧。”他見她搗著藥,就過去幫忙。

“不用,你過去那邊將那一袋藥材,挑一些好的出來。秤夠十三斤,打包成一袋。”顏若栤隨便吩咐著他去幹別的事情。

“好的。”凰塵翎沒有多思考,就照著她的話去做。

兩人在藥鋪,各自各忙,時間漸漸過去,下午時分,賢間閿帶著茶點來找顏若栤。

“今天生意如何?我帶了茶點來,吃了再做吧。”賢間閿微笑的說。

“生意一般,不過張員外的夫人今天買了一大批補藥,也算掙了一點。”顏若栤在清算著賬簿,愁著眉說道。

凰塵翎看著他們有默契的對話,自己悄悄的進去了內鋪,並從後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