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七歲小男孩穿著一身粗麻衣料,哼著村歌,帶著小竹筐,在一片山地裡拔著草藥。

本來這一帶沒有人經過才對的,卻突然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了兩個侍衛。

走過來向他詢問:“小毛孩,你知不知道這裡附近有個叫鬼醫的人?她的樣子是長成這樣的。”

兩人拿出一副畫了有一大塊紅胎記在臉上的女人。給他看一看。

“哇,好醜呀,我沒有見過這麼醜的人。”他看完很驚訝,稚氣的說。

“那你的爹孃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採藥的?”侍衛好奇的問。

“我沒有爹爹,只有孃親,孃親還在家裡耕田中。大哥哥,我看你穿得這麼光鮮,一定是城裡的人了。我可以問大哥哥一些事情嗎?”小男孩回答完,露出閃亮亮的小眼睛,直盯著兩位侍衛。

“小毛孩,你想問什麼?”侍衛見他長得挺可愛的,就耽誤一點時間,聽一聽他想問什麼。

“我想問一下城裡的荷包多少錢一個,我想買一個給孃親。”他微笑的說。

“你這小毛孩,年紀小小就懂得孝敬自己的孃親,看來你孃親很疼你了。”侍衛聽後,逗著他說。

“不是呀,我孃親有一個發黴又發臭的荷包帶在身上,我叫她扔了,她死也不扔,我才想著買個新的給她。”他粉嘟嘟小嘴巴,解釋說。

“也許那荷包對你孃親來說很重要的,你還小,不懂這些世事了。不說了,等你長大了再慢慢買荷包給你娘吧。”侍衛敷衍的說,摸摸他頭就離開了。

“聽見我這麼盡孝的,也至少給錢我買冰糖葫蘆吧,這兩個人怎麼這麼吝嗇的。”小男孩吐糟著說。

一個種滿苦瓜的菜園裡。

“今年的苦瓜長得不怎麼樣?賣得肯定不高價了。”顏若栤啃咬幾口嘗一嘗苦味。

“若栤,你還未摘好嗎?過來用膳吧。”賢間閿走著過來叫她。

“賢大哥,你教我種這苦瓜的方式不對呀,它不夠苦。”她拿一根過來給他看看。

“你要這麼苦幹嘛呀,種得不苦才好。快點叫小翎過來吃飯,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賢間閿坐下來說道。

“他不是一直在那邊玩耍嗎?”顏若栤周圍看看,問道。

“孃親,賢叔叔。”小男孩蹦蹦跳的跑回來了。

“你跑去哪裡了?”顏若栤問道。

“採藥了,你看我採了這麼多呀!”小翎笑著將自己採的遞給她看看。

顏若栤一看,眉毛都皺了起來。不知該訓他,還是該誇他好了。小小的年紀就喜歡學她一樣愛採藥的。但是,採回來的都是沒用的雜草。他年紀這麼小,不能怪他的。但是,她在他這個年紀,至少能分辨出一兩種草藥,他卻還不能。

“呵呵.....真的採得很多呀,我的小翎真聰明呀!”她心虛的誇讚著他。

“那孃親你拿去曬乾吧,我去洗手吃飯。”小翎聽見誇讚,開心得很,像只小白兔一樣蹦著去找水缸洗手。

賢間閿在旁邊託著腮,偷笑著。

“你說是不是我平時教得還不清楚呢?”她抱著一筐雜草過去,推到他手上。

“年紀小嘛,記不住也不能見怪,嘿嘿,挺好嘛,這麼喜歡採藥的,像你啊。”賢間閿笑眯眯的說。

“就只要這一點我。真是不公平呀,明明是我十月懷胎生的。至少眼耳口鼻有一樣像我才對呀!”顏若栤悶氣的說。

小翎的樣子長得跟凰塵翎一個餅印一樣,簡直是小孩版的凰塵翎,所以小名就取了小翎,讓她看著都有些扎心。

“孃親,你們在聊什麼扎心呀?”小翎跑回來聽見一點點話題,並追問。

“就是你的賢叔叔喲,叫我種的苦瓜,居然不苦的。這叫我怎麼賣出去呢?”她即刻轉移話題,忽悠著他說。

“不苦不是賣得更值錢嗎?挺好吃的,不苦嘛。”小翎拿起苦瓜啃了幾口,說。

“不苦的苦瓜,就是沒有裡面的涼性,功效不大。人來買苦瓜,只是為了去火的......”顏若栤又一本正經的講解著一大堆無聊的苦瓜藥性。

小翎邊啃著苦瓜,邊走去賢間閿身邊,小聲吐糟的說:“賢叔叔,你覺不覺得孃親的腦子有時候很死腦袋的,做事不會轉彎的。”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也許生了你之後,就變成一孕傻七年吧。”賢間閿開玩笑的說。

“那她還有沒有得救?”小翎也開玩笑附和說。

“這就要看她自己造化了,也許某一天又變回以前一樣機靈也不一定。”賢間閿若有所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