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天還不能走的,父皇正好有一大堆奏摺給他處理的,你別再找藉口,不管我的話,你會後悔的。”凰塵翎慢慢的說穿她的心思。

“即使暫時不走,我也不會照顧你,估計你那個郡主正派人找著過來了。”她哼了一聲,估計的說。

“這個你又可以放心了,她自己正要去忙著成親的雜碎事,暫時沒有時間再進宮來煩著我。所以我在你這裡,完完全全能靜養幾天的。”他慢理細條的解釋著。

“總之我是不會照顧你的。”她倔強的說。

“總之我就賴在你床上不走。”他更倔頭倔腦的說。

兩人互不後退,最後,還是凰塵翎暫時鬥贏了。因為桌上的藥湯在他們吵架期間,剛好涼透,是該喝藥了。

她不過去扶起凰塵翎,他就根本自己無法坐不穩,還是需要她照料來喝藥湯。

凰塵翎依然嫌棄她煎的苦藥,抿幾口又停了下來歇一歇,再喝一點點。

顏若栤看著有點不耐煩的說:“你能喝快一點嘛?這樣子一點點喝,只會越喝越苦的。”

“那你就不要煎得苦,還這麼濃的。明知道我不愛喝苦藥。”他吐糟的說。

“這是補藥來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消瘦了不少,不補一補,那裡的傷怎麼會好得快一點。”她沒好氣的說。

“唉,你煎什麼藥都是苦。”他說完,就一口氣全部灌下去,吐著舌頭來散一散苦味。

顏若栤拿過碗子,隨便放在旁邊的高凳上,再打算扶著他慢慢的躺下去。

凰塵翎卻扯住她,靠近她臉前,說:“讓我的嘴巴甜一下先。”

她直接一大掌封住他的嘴巴,說:“躺下睡覺,不準親過來。”

“非親不可。”他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著她的掌心,這招百試百靈的,她的手心一酸就鬆了開來,“你呀!唔!”窩火想要訓他,還未說得出,就已經被他眼明嘴快的,一吻親了上去。

顏若栤怕自己的亂動,又弄傷他那裡就不好,任由著他強壓著她躺了下去,被他慢慢的親下去。

“我對你來說,你是不是隻在迷戀著我的身子?不捨得也只是這個嗎?”她黯然無淚的說。

“不是。你在胡思亂想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凰塵翎聽見她這樣說,心裡某處捏痛了一下,抬起頭注視著她的神情,搖搖頭說。

“你每次都是這樣子壓著我來做那種事情,難道不是喜歡做嗎?”她又追問。

“你覺得我只是看上你身子,其他都不重要嗎?你是這樣子看待我的?你傻的麼?”他反而問了起來。

“我不知道啊,你要親就快點親吧。”她悶氣的說。

“不親了,你搞到我都沒心情了。”他一下子感覺都沒了,無趣的躺回去。附加一句:“你陪我睡,別起來。”說完,就閉上眼睛。

顏若栤靜靜的躺著陪他睡。

夜晚的時分,凰風墨回來找她,她才放下凰塵翎不管。

“我帶了西域的甜糕點給你,過來嘗一嘗。”凰風墨是見她整天為了凰塵翎要成親的事情,耿耿於懷,不肯多吃飯。就拿些西域的貢品來哄一鬨她。

“殿下,這糕點怎麼紅色一大塊的,好像塗了鮮血似的,真的能吃嗎?”顏若栤過來看了看,並指著眼前一片怪異紅透的糕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