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跟公主殿下學學看。就為你一個人跳。”顏若栤轉過身,啄吻一下他的側臉。

凰塵翎英俊的臉龐帶著邪魅而又有點玩世不恭的微笑了,回應她的索吻,將她擁入懷裡,兩人慢慢的親吻下去。

同時,另外一個地方,也有兩人在親吻著。這就是閻容琰和凰曇月。

自從被凰曇月真情告白後,閻容琰就在進退兩難的地步,拒絕她的話,她就使出各種裝哭的方式來逼著他就範,接受她的話,被聖上知道,遲早人頭落地。他上有高堂,下有家僕幾十人。萬一以勾引公主殿下罪名,落得個抄家示眾,豈能對得起百年祖先。

這天,凰曇月一見到閻容琰,就扯著他不放,帶他到空置的廂房裡,逼他坐下來,就坐在他大腿上,親吻著他的豐滿優美的嘴唇。閻容琰不想弄傷凰曇月,才沒有一絲的反抗。

“容琰,你怎麼了?這麼不開心的。”凰曇月親完,捧著他的俊臉來看,他卻一臉愁眉苦臉的。

“公主殿下,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來逼著末將?”閻容琰開門見山的直說。

“你明明也樂意跟我親吻的,為什麼要說我逼著你呢?”凰曇月又親一下他額頭,嘟嘟嘴說道。

“不是樂意,因為公主殿下你以哭來威脅末將,末將才不得不遷就你。”閻容琰老實的告訴她。

“容琰......”凰曇月現在的練到眼淚說來就來的,一聽見他這樣說,她又擠出水汪汪的淚珠,一滴滴的流著。

閻容琰就是最怕她這樣子了,立刻改口哄說:“末將又錯了,公主殿下別哭了,哭紅了眼就不漂亮。”他輕輕的擦拭著她的淚珠。

凰曇月也不是總用逼著這一招,偶爾也需要寵一下他。

“容琰,你真的這麼怕跟我在一起嗎?既然你不喜歡我這樣子的話,我會小心點,儘量不讓人發現的。”

“不是這個問題。”閻容琰扶一扶額。

“你別顧慮這麼多了,對了,我幫你擦藥油。昨晚你送我回來的時候,不是扭到腳了嗎?我記得你說過這腳有舊患的。”凰曇月不跟他廢話那麼多,從身上拿出顏若栤之前留給她的藥油出來。

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幫他擦藥油,現在終於可以了。

“沒事,公主殿下,我的腳不痛。”閻容琰尷尬的說,他的腳平時有些腳氣,實在不方便被她知道。

“我都帶藥油來了,就讓我幫你擦一擦吧。不用害羞的!”凰曇月不肯罷休,堅持要幫他脫靴來擦藥油。

“公主殿下,真的不用,讓我自己來吧。”閻容琰將腳躲著,不想讓她碰。

“你再不將腳伸過來,我就不理睬你了。”凰曇月賭氣的說。

閻容琰聽見她說不理睬他,心裡有些小別扭的,本來應該求之不得才對,卻又不希望她真的不理睬他。

最後,他都是乖乖的將腳伸給她來弄。

凰曇月一下子就開心的捧著他腳來脫靴子,這一脫就從他的白布襪裡傳來一股腳臭味,不算大,但是聞得很清楚。

閻容琰不好意思的別過頭,他的腳一旦出汗就會很自然的發出難聞臭味,自小就如此,也許如此失禮丟人,會令凰曇月一下子就討厭他也不一定。

凰曇月是聞到臭味,但也若無其事的幫他卸下白布襪,只見腳踝位置有點青紅,並倒一些藥酒到手心,搓熱後並擦到他腳腕上,慢慢的擦揉著。

她溫柔的問:“痛嗎?”

閻容琰心神一顫,為什麼她不問他的腳臭這個問題?明明她是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居然現在幫他擦揉著臭腳,卻不嫌髒。

他抽回了腳,不自然的說:“公主殿下,不用揉了,末將真的不痛的。你快點去洗手吧,末將的腳很髒。”

“不髒,你的腳踝還有些青紅,再揉一下吧。”凰曇月又扯回他的腳,很樂意的說。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末將這麼好?”他心情蠻彆扭的,從沒有女子如此細緻入微地對待著他。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只是區區的一個副將,何德何能得到公主殿下的青睞喜歡。

“因為容琰救過我。”凰曇月不自覺的說道。

“除了末將之外,應該還有很多侍衛救過公主殿下吧。”閻容琰更加不明白了。公主殿下身邊的侍衛多得是,她這麼冒失的,自然會有侍衛搭救過她,她幹嘛偏偏記住他救過她這小事。

凰曇月搖搖頭,凝視著他,美麗的眼睛在微笑,那柔和的目光像星光一樣清澈,純潔。感恩的說:“不是,他們知道我是公主,才會積極的保護我。而容琰你不同,再不知道我是公主的時候,也一樣保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