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來吧。”他握住阿春的手,微笑的說。

“嗯...”阿春摟過他的腰,慢慢的將他扶起來,靠到她的懷裡。

顏若栤過去,放下藥箱,拿出一瓶鐵打藥酒,問:“嚴大哥,你覺得腰背哪個位置最痛的?”

“整條腰都在發痛得很。”嚴屹堰回答得很敷洐。

“我來告訴你吧,他不清楚的。”阿春粗暴的將他一下子就扭過腰來,並扯起他的衣服,指著幾處地方來給顏若栤看看。

嚴屹堰痛到咬牙粗喘,但也不呻出一聲。

顏若栤看得出這個男人非常的在乎著阿春,太久沒有做過作死的事情了,靈光一閃,她心裡壞笑了一下,就讓她來將這條紅線扯得更加緊啦。

倒了一些藥酒在手心搓熱後,就故意的大力些地揉在嚴屹堰的背上,對準他最痛的那幾個位置使勁來按揉著。

霹靂般的劇痛令他忍到一時,忍不到片刻,開始從口裡支支吾吾的喊叫著:“啊...哎呀!啊....痛!”

阿春摟抱著他,完全感受到他在強忍著,但身子卻發抖個不停。忍不住出聲說:“你能揉得輕力點嗎?他很痛的。”

“揉得輕力的話,花的時間要長很多,我還要去別的地方出診,所以要大力點揉。”顏若栤再使勁七分力,嚴屹堰這次真的痛叫了出來:“啊——!”

“讓我來揉吧。是不是隻要這樣揉著,他就會沒事啊?”阿春有些心疼著嚴屹堰,主動說要幫忙。

“是啊,只要是揉著,讓他腰部的經絡疏通,只要扭傷的經絡疏通了就自然不會太痛呀,現在他的腰部這幾處的經絡都腫了起來,不揉開的話是不行的。你來揉得話,喜歡用多少力度都可以的,反正你也不趕時間。這支特製的鐵打酒,就交給你吧。”顏若栤將鐵打酒遞給阿春。

再寫張藥湯配方給她,說:“這些都是補腰的藥湯材料,按照裡面的時辰煲湯,必會好得更快。”

“就這些,沒有止痛藥丸嗎?”阿春追問。

“止痛藥丸這些,只會令到經絡暫時閉塞一下,讓痛楚減少幾分,根本是沒有用的,如果你揉得好得話,嚴大哥他是會慢慢的不會覺得痛,腰也會舒服起來,所以,關鍵是要靠你每天都要幫他揉著腰,揉到不痛為止。”顏若栤一半胡扯一半認真的解釋說。

阿春聽她的口吻,就知道她在故意的這樣說,不過,還是聽從了她的話。朝著她打個眼色。

顏若栤識趣的說:“那麼我先行告退了,還有事情要去辦,不打擾了。”

等她出去後,嚴屹堰才露出軟弱的一面,無力的靠在阿春身邊,說:“輕力點,好痛......”

“哼,剛才又不見你叫她輕力點。”阿春取笑一下他。

“她不是你,我只想跟你說,輕力點嘛。”嚴屹堰有點撒嬌的說。

阿春輕笑了笑,下手柔了很多,並探頭到他面前,俯頭下去,就勾住他的薄唇,一吻醉入嚴屹堰的心門。

顏若栤離開了紅煙樓,再去到納罱府邸門口,問門口下人:“納罱使節何時才回來?”

門口的下人只是回答:“納罱大人公務在身,具體何時回來,小人不知道。”

她問完就轉身走了。

之後,就買了一些水果到安柚的居所。

幻不在家,安柚一個人在家洗著被子。

“若栤姐,你來得剛好!幫我擰著一邊。”安柚朝著她,扔出被子一角。

顏若栤接過被子一角,跟他合力擰乾一些,並曬在竹竿上。

“你怎麼洗被子了?”她好奇的問道。

“不就是哥喲,他喝多了,嘔到整張被子都是酒臭味,臭死了,能不洗嗎?”他吐糟的說。

“那他有沒有說頭痛什麼的?”她想起昨晚打傷了他的頭,也許因為後腦勺受傷了,引起了嘔吐也不一定的。

“酒喝多了就自然頭痛了,這還用問得。”安柚不假思索的說。

“那他去了哪裡?喝多了,還這麼早就出去。”顏若栤問道。

“可能去了城內吧,他說自己有事要去辦,就一大早出去了,出去的時候,很清醒,估計已經酒醒過來了。你不用擔心他的。”安柚回憶一下說。

“那我也出去一下,這些水果給你吃的。補一下面板的水分有點幹。”顏若栤將水果塞給安柚後,就轉身離開了。

安柚還停頓在她說他的面板有些乾的問題上,不會吧,這可是大問題來的,他抱著水果,急急進屋照鏡子去。

顏若栤隨便的在城內逛一逛,打算碰一下跑了出來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