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眉腳輕輕一揚後,遂起身媚笑著,捧起他的腳跟,很大方的親吻在腳背位置。

“喂!別親呀,很髒的。”凰塵翎也不是不喜歡她親下去,只是這腿走過路很髒有灰塵,讓她不要。

小小的紅唇,印在他白白的腳背上,好看極了,點綴了這隻包著白白的腳。

顏若栤放回他的腿後,凰塵翎就急不及待的扯她過來,用自己的絲綢手帕擦一擦嘴唇。

“二皇子,不喜歡小人親下去嗎?”顏若栤嘟嘟嘴說。

“你是可以親,只是太髒了,以後別幹這種傻事,要親就親我的手。”凰塵翎輕笑的說。

“是的。”顏若栤趁機又親一下他的手背。

凰塵翎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賣乖賣得這麼勤奮。不太像她愛作死的性格。

靠近她的臉蛋,伸手捏著,問道:“你老實的告訴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沒有,二皇子為什麼這樣問呢?”她假笑的問。

“沒有,那你幹嘛這麼勤奮的賣乖呀?想寵著我上天去嗎?”他眯一眯妖豔的美眸說。

“小人想寵著你,不好嗎?昨晚賞月的時候,小人就特別的想寵著你。”顏若栤也伸手去捧著他的俊臉,挑著眉,嘴角笑的妖豔勾人。

曖昧的氣氛恰恰好,兩人一下子就想接吻起來,就在嘴唇快要靠近的時候。

“咳!咳!咳.....咳!”阿春穿著一身紅妝舞女裙,來到他們旁邊,盯著他們相互託捧著對方,嘟著嘴就快要親到的動作。

“你來做什麼?”凰塵翎不悅的說。

“小女子也不想出來打擾你們的,只是首領有事要找二皇子,請二皇子到五樓走一趟吧。”阿春轉告的說。

“沒看到我行動不便嗎?還要我上五樓去。叫他下來講。”凰塵翎不想動,更加不悅的說。

“不行,首領受了傷,躺在五樓上,相比二皇子的腳傷,他更加行動不便。來人!將二皇子搬上五樓。”阿春簡單的解釋,直接命令下人來將凰塵翎搬了起來。完全不用等他同意的。

“喂!我還未允許你搬的!”凰塵翎有點小掙扎。

“二皇子,你再在這裡消磨時間,首領也許會等不了你上去,就因傷重而一命嗚呼了。”阿春越講越嚴重。

“嗄?這麼嚴重?”凰塵翎聽後,沒有反抗了,任由著下人搬著他走。

顏若栤也想跟著一起去,卻被春推了回來,說:“你坐在這裡等吧,他們商量完就會下來。”

“可是,你說你的首領傷勢太重,我想要去醫治他看一看。”

“嘿嘿,我騙他的,不嚴重,只是扭傷了腰而已。臥在床上而已。你幫我把一把脈吧,吃了你開的藥,最近舒服了很多。痛楚也沒有經常犯。”阿春一改以往的傲世態度,對顏若栤歸順了不少。

“好的,你最近心情好像很不錯喔。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還是那個文印已經拿到手了。”顏若栤幫她把一把脈。

滑脈如珠替替然,是喜脈!

“恭喜是喜脈,這個胎兒是誰的?”

“恭什麼喜!幫我打掉它,不要。”阿春一聽,臉色不改的說。

“是一條生命來的,你要是不想要的話,不是早應該做好防禦嗎?何必懷上了就說打掉。”顏若栤勸說。

“防禦到就不會懷上了,你會不會打掉它?不會的話,我找別的大夫了。”阿春嫌煩的起身,準備要走。

“等一下啊,你的病情不能說打掉就打掉,有生命危險的。再說,按照你的病情來看,即使你想護著它,它也未必能懷得穩的,也許不久它會自己滑掉的。讓我想一想怎樣幫你,你先要好好養著身子。”顏若栤拉住她的手,解釋說。

“廢話!就當我沒說了。”阿春甩開她的手,生氣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