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很想告訴他,她就是不喜歡他慣寵著王秀霖。格外的不喜歡,甚至討厭。

溫泉池裡,她將他背到有長椅的地方,輕輕的放他下來。

“二皇子,你自己慢慢泡吧,小人先告退。”

“又告退?你又鬧啥了?還在吃醋?”凰塵翎抓住她的手,問。

“不是,一會郡主一定會帶人來到這裡的。小人不告退,還能怎樣啊?”她無奈的說。

“來到的話,你就潛水躲著了,難不了你的。”

“這樣子還不如下次再一起泡了。再說,你的腿不能浸水的。二皇子,你就別任性了,今晚就到這裡吧。”顏若栤蹲著他膝蓋面前,勸說著。

凰塵翎抓著她的手緊了緊,望著夜空,若有所思的輕說:“今晚不放你走,格外的不想。”

聽著他的語氣,她就覺得他今晚的確是有些奇怪的,就是轉死性的格外纏著人。

“二皇子,你有心事?”她起身坐在他身邊,關切的問道。

“沒有,你以為我是你啊,哪有心事,你就再陪我一會吧。”他掩飾的說。

“好。”

顏若栤跟著他的目光,望著天上最閃的一顆星星,令她想起了一件事情,輕輕的問:“二皇子,你生母的那支髮簪修好麼?”

她的問題,讓凰塵翎的眼神黯然了起來,反問:“你還記得自己弄爛了它?”

她點點頭,過意不去的說:“嗯,對不起......”

凰塵翎輕輕的說:“再幾天就是生母的死忌。我只是再考慮著,該不該去拜祭她?”

顏若栤不假思索的說:“為什麼需要考慮,當然要去了?”

凰塵翎冷笑了一下,嘟囔著:“的確要去的。”

顏若栤總覺得他在煩惱著什麼,又憋在心裡,一直不肯說出來。

“二皇子,到時候,小人陪你一起去吧,可以嗎?”她靠到他面前,天真的一眨一眨眼地問道。

凰塵翎抿嘴抹出一道弧形笑容,卻用手捏著她得臉蛋,說:“當然不行啦,我才不想讓生母知道,我居然會盯上一個如此醜的女人。好了,你退下吧,不然秀霖來到了,你就走不了。”

“好吧,小人先告退。”

顏若栤打算去問一下凰風墨,他應該知道凰塵翎生母拜祭具體的事情。

她離開他身邊,走開了幾步,又轉頭望向他。

凰塵翎又靜靜的仰望著夜空,他之前說過,覺得寂寞孤單,無助的時候,就望著夜空來思念著他的生母。

寂寞?孤單?無助?他又怎會覺得寂寞和孤單無助呢?

她又走回去,走到他面前,親吻一下他的薄唇。

“又怎麼了?還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