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殿下,小人可以開始麼?”顏若栤溫柔的摟梳一下他凌亂的髮絲,勾唇深意一笑的說。

凰風墨枕在她懷裡,有些不捨得起身,拖延一下時間,說:“再歇一會吧,別這麼快開始。”

這時候,張大人前來拜訪凰風墨,在門外求見。

“殿下,小人先退下吧。”顏若栤見有人來,將凰風墨扶靠回床榻邊坐好,打算迴避一下。

“不用走,你就繼續假裝在揉著我的腳,坐著聽可以了。”凰風墨拉住她的小手,說道。

“可是?”顏若栤覺得這樣在官員面前揉腳不太好,想推辭的說。

“沒有可是,快點坐下。不用管其他人。”凰風墨堅持不讓她走。

“好吧。”顏若栤無奈的抬起他腳,假裝慢慢的揉著。

張大人進來,向凰風墨行個大禮,說:“微臣已經按照殿下的吩咐,派人連夜去封鎖了南風西道,山谷醉絲手上的那些通密者要回去通訊,暫時回不去的。”

“很好,那個山谷醉絲應該這幾天就跟城內的奸細來一次會面,加大人手到他的府上週圍監視,要故意做得明顯些,讓裡面的人真的以為我們盯得他們很緊,讓他們警惕得露出馬腳來。”凰風墨分析一下,輕笑的說。

“呃,殿下,下官除了監視之外,還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山谷醉絲這幾天好像身體抱恙,都有一些大夫出出入入。微臣懷疑那些大夫之中,會有奸細混在裡面,這樣子我們就會撲個空的。”張大人將這幾天積累的觀察,深思熟慮後,總彙出來向他稟報。

顏若栤在一旁聽著,他們口中的“山谷醉絲”應該就是經常虐打納罱的醉絲大人。而他之所以身子抱恙,應該是她之前在房間裡下了各種的毒粉所造成的。

“要不派人混入那些大夫裡,就能查一下。也不知道山谷醉絲是真的犯病,還是在裝的。”凰風墨託一托腮,思考著說。

“下官的手下,沒有一個懂得醫術的,需要另找別的人才行。”張大人皺著眉說。

“殿下?”顏若栤悄悄的叫了凰風墨一聲。

“嗯?怎麼?”凰風墨立刻望向她,輕問。

“小人也許能幫這個忙的。假裝大夫去套一下這個山谷醉絲。”顏若栤提議的說。

“不行,我會找別的人去。”凰風墨一秒都不用想,直接否決了她的提議。

等他跟張大人商談完,她才再問:“為什麼不讓小人去?舉手之勞而已。反正小人也要去幫納罱調理身子的。”

凰風墨不悅的說:“這還用問的,我本來就不喜歡你跟那個納罱有來往的,是你逆著我的意思,去幫他治病。現在還去接近那個山谷醉絲,絕對不行。”

“其實那個山谷醉絲之所以身體抱恙,可能是小人造成的。之前小人不是說過幫納罱整一整他的上級,他的上級就是這個那個山谷醉絲,小人對他下了一些小毒,而且這些小毒要化解比較棘手的,也許能靠這次機會,查到那份細作名單。”顏若栤撓一撓頭說。

“別說了,繼續幫我的腳正骨吧。不準去靠近他,沒得商量!”凰風墨堅決的說。

“好吧,小人開始正骨了。”顏若栤扁扁嘴,握住另一塊蹠趾骨斜移的,又推又按起來。

“啊!等!等一下,停...停!”凰風墨一時痛到肩膀都聳了起來,急急叫停,並說:“你不是先抱著我,再來按的嗎?怎麼一下就這麼大力來按著,好痛!”

顏若栤眯眯眼,故意的說:“殿下不讓小人幫這個忙,小人不想抱著殿下了。”

“那我不讓你按了!”凰風墨生氣的想要將腳抽回去,卻被顏若栤一手扯住他的腳趾。

連帶扯痛了他的腳掌。哇哇叫痛起來:“噢!痛啊!痛...!”

“殿下,才正到一半,豈能逃走呢?”顏若栤露出了壞壞的眼神,說。

凰風墨跟凰塵翎有一個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生氣起來,舉動依然儒雅,即使她用手去唐突的捏抓住他的腳趾,他也不會飛腳過來她的臉蛋,如果換成了凰塵翎,就一定會飛腳過來了。

“你又不疼我了!”凰風墨皺著眉,臉上特寫著不開心三個大字。

顏若栤看著他現在賭氣的樣子,眼睛亮了一下,她怎麼平時沒有留意到他有這麼多細微表情,凰風墨臉上掛著一絲紅暈,微咬著薄唇,看上去好像被人欺負的小公子似的。

也許他的現在太過可愛吧,令到顏若栤玩心不止,捏著他腳趾的手指,改為五指緊扣住他五粒腳趾,並推著腳板底向前。

凰風墨當然是痛到哇哇叫:“啊!痛呀!別推!”身子不斷的向後縮著。

顏若栤推到直到自己靠近到他面前,才鬆開了手,並將腳窩搭她的肩膀,讓他的傷腳垂在她的腰背後面,她探手到他的腰間,說:“殿下,你就這麼怕小人去撩那個山谷醉絲麼?”

她分析一下,他幹嘛不讓她去靠近那個山谷醉絲呢?想來想去,都是得出這一個傻瓜結論。

“是啊,我不想你又惹多一個男人在你身邊轉來轉去。”凰風墨坦白的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