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將他拖到後窗的位置,直接將他搬著,扔出後窗。打算醫治好凰風墨才再來揹他走,這個外院牆角位置,絕對不會有人發現了他的。

她轉過身,才突然想起。哎呀!糟糕了!顧著應付凰塵翎,完全忘記了去將凰風墨患處的火灌拿起來。

她一支箭的彪回去,凰風墨的患處已經起了水泡了,而且很多。

“哎呀,慘了,他醒過來肯定發飆了......”她有些手忙腳亂的,急急的將火罐一個個的弄掉。

再拿起銀針對著患處的一粒粒水泡,慢慢的扎破,數量太多了,扎到她都眼都花了。

扎到差不多了,才撒下消炎的藥粉,她才舒一口氣。這個時候,凰風墨有些甦醒的跡象,眼皮跳抖了一下。

休息了一會,她取出不同的銀針包,這針包裡收藏的銀針都是她特別訂做的,每一針都特別的細,針對一些細微的位置穴位,她很少用這個珍寶針包。

沒想到要委屈它用在這種地方,她露出了嫌棄又輕蔑的眼神盯著凰風墨的患處。

說實話,她真心不想用的,要不是起因是她搞出來的,就不會作死到這個程度。

她拿起一針,拉起患處的腫包,對準穴位一紮,再隨後連扎幾針,針扎到一半的。

“唔!唔——!”凰風墨猛然的清醒了過來,他感覺到萬針紮在他的患處,有種痛不欲生的折磨。

“殿下,你醒得真的不是時候,偏偏在小人要針灸的時候才醒過,你就忍一忍吧。小人很快就可以了。”顏若栤無奈的說,並沒有停下扎針。

最後的幾針需要扎入後,再慢慢的轉動幾下的。每轉動一下,凰風墨就掙扎得厲害。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吧,她終於完成了這次的針灸治療,擦一擦自己的額頭汗水。

望向凰風墨又再次翻白眼,連口水形成的白泡都從口裡吐著出來。

“辛苦了,大皇子殿下,這次也算是教訓你,不能對我起色心,不然就折磨成這個模樣了。”她對著暈厥的凰風墨,自言自語說一下風涼話。

她幫他敷好了藥後,用白布條包紮得厚厚實實的,密封不漏,再幫他穿回脛衣,整理好一身的衣物,扶他到椅子上坐好,再幫他擺一個瞌睡著的姿勢。讓人看上去像安靜的瞌睡了一樣,掩人耳目。

收拾好藥箱,確定現場沒有任何痕跡了後,她就急不及待的爬出後窗,將昏迷的凰塵翎背起來,就溜個無影的。

凰塵翎的廂房裡,她喂他吃了清醒藥,他漸漸的醒過來。

“二皇子,你怎樣啊?”她裝出乖巧的樣子,抱著他來問。

“呃?你個傢伙.....幹嘛迷暈了我?”凰塵翎整理一下思緒,問道。

“這個就是驚喜呀,驚喜就是將你帶回來房裡,你不是很久沒有跟小人那個了嗎?現在有空可以活動一下,鍛鍊身體。”顏若栤極力的胡扯解釋到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那個?你真的想做麼?想靠那個來活動,鍛鍊身體,你腦子想得這麼歪。”凰塵翎聽她這樣說,又的確想做的,但又覺得她會使詐的,所以再問個清楚。

“嘿嘿,那二皇子你不想做,小人就去膳房煲藥了。”她以為他不想,打算趁機溜了。一起身,就被他扯到懷裡。

“你自己說了,就休想退縮,哎呀,為什麼我的脖子那麼癢的?連臉都癢的?哇,怎麼被蚊子叮了?”凰塵翎後知後覺,現在才發現自己被蚊子叮了。

顏若栤也現在才留意到他的一半臉和脖子都是被蚊子叮成紅點了,他是趴在草地餵了半柱香蚊子造成的。

“奇怪了,可能你昨晚睡覺魅關窗被蚊子叮成的。”她很勉強的胡扯地說。

“又不見我,一早就癢,是找你後,被你迷暈了後,醒過來的就癢的,哦......我知道了!”他想到了啥,指著她,露出了怒眼。

“知......知道了什麼?”她被他指得有些心虛。

“你心虛麼?”他看出她心虛,附加一句。

“沒有!”她死口不認。

“你迷暈了我,然後讓我去喂蚊子,這樣來整我!”凰塵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毫無邊際的作死般惡作劇。

“哦,原來二皇子是這樣想的,哈哈哈,是啊,小人就是很想抓你去喂一喂蚊子,現在終於達成心願了。太好了哈哈哈......”她一聽,整個人都鬆了,開心的亂認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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