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殿下別像小孩一樣怕喝藥了,快點喝完就不苦了。”顏若栤沒有聽出他言外之意,直接拿起第一碗遞到他面前。

凰風墨抿了抿嘴,後退了身子,改為撒嬌的說:“不要,你餵我就喝。”

“哎,好吧,小人來喂。”她用勺了一匙羹,端到他嘴前。

凰風墨嘆息直接說了:“我說的是你用嘴來喂,不是用匙羹。”

顏若栤立刻拒絕的說:“殿下,這可不能,小人無法做到。”

見她不肯,他就瞬間變臉,鬧著脾氣的說:“做不到的話,我不喝了,任由我傷勢加重,半夜痛死好了。”

顏若栤猶豫了,他不喝的話,苦的是他自己,又何必呢?既然他有傷勢多半是因她而起的,不照顧好他又不行。

“好啦,小人用嘴了,這樣可以喝了吧?殿下......”

她最終答應了這個要求。

“嗯,坐過來快點吧。”凰風墨又變為笑盈盈了。

顏若栤含了一口,像以往喂藥一樣,捧過他的臉,對緊嘴唇,慢慢的將苦藥送進他嘴裡。這一動作相當熟練,一滴也不漏。

被她一吻,凰風墨興致立刻來,扯她坐在他的懷裡,動作太大,險些震動桌子連藥都倒了。

“殿下?喝藥要緊。”她推一推他的胸膛,無奈的說。

“吃你更要緊。”他壞笑了一下,就狠吻住了她。這次,他預防她又撒什麼迷暈粉的,早就扣住她的雙手,不讓她能有下手的機會。

顏若栤也早有準備,並不是每次的迷暈粉都用手撒的,她來的時候,早就是在自己的脖子和旁邊的領子塗上了粉末。為了預防凰風墨像現在這樣子,色心大起,對她亂來。

凰風墨越吻越起勁,但同時也覺得頭暈,意識開始糊糊塗塗的,他察覺自己又中招了,指著她,搖搖頭說:“你,你又對我下迷暈粉.....”說完,他暈了下去。

“殿下,我也不想的,誰叫你總是亂來呢?不過,這些藥怎麼辦?不喝的話又不行。繼續喂吧”她拿定主意後,扶起已經暈過去的凰風墨。

按開他的嘴巴,直接慢慢的將苦藥灌下去,時不時撩一下他的喉嚨,令他無意識的嚥下去。

灌完一碗又一碗,直到最後一碗也灌下去後,他兩腳間的床單也漸漸溼透了。

顏若栤收拾好藥碗,扶他躺好,來幫他蓋好被子時,手碰到床單,才發現溼噠噠的。咦?怎麼有水?她不由沿著水源路線看過去。

臥糟!原來是凰風墨無意識的小解了出來。

這不能怪他,也許他之前就想去小解。她將他弄暈,又灌他喝了五碗苦藥,才會不幸發生這種糗事。

怎麼辦?要是叫下人進來幫他更換衣物的話,豈不是被下人知道他在床上小解了,如此糗事,會讓他顏面掃地的。

不,不能這樣的,她搖搖頭。

她抿了一下嘴,決定要親自幫他更換,反正閉上眼就什麼也看不見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於是,走去衣櫃拿出新的床單和脛衣。過去先將他推到一邊去,扯出弄髒的床單,更換上新的床單。

接著,就是閉上眼去幫他扯下脛衣了,但是,摸索著打結處,解不開的,他打了個死結。

害她不得不睜開眼來解,好不容易解開了,扯開的時候,她都忘記了要閉上眼睛,太遲了,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她尷尬的立刻別過頭,拿起脛衣,急忙忙的穿過兩腳,向上扯去蓋住。至於打結處,她都忘記了去打。

本以為一切弄好了,這時候,又迎來了第二次的水灘。剛換上的脛衣再次溼掉了。

顏若栤看見後,有些想抓狂的。她忍著脾氣,再一次拿乾淨的床單和脛衣過來。重新再更換一次,這次速度快了很多。

只是她不小心將一小包癢癢粉打散到脛衣,沒有留意就直接穿到凰風墨身上,她還刻意幫他打了很牢固的死結。以免他醒過來會有懷疑,必須按照原來的是怎樣打結方式,照樣打結。

終於弄好了,她擦一擦汗,帶著弄髒的床單出去。

&nbsp

&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