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解開繫結,因緊張過度,隨後就一手扒開他的裡衣,一下子眼前就是寬闊的胸膛,即使散佈了淤青,也遮不住它本身肌膚的雪白嫩滑,她盯得全神貫注,一時轉不了眼球。

片刻,被凰塵翎一大手推開她的頭,兇說:“大膽!竟敢這樣盯著本皇子看!”

顏若栤收回自己的視線,假裝正經的說:“二皇子,你想多了,小人只是在觀察你的淤青,瞧瞧這幾處的顏色較深的,怕傷及內臟。才仔細地想看清楚點。”

她指給他看,凰塵翎才不信她的鬼話,繼續兇說:“你休想騙我,再敢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出來!”

“誰叫你長得好看......”顏若栤別過頭,小聲的嘀咕著。

“我聽見的,本皇子好看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好看也不能讓你白看。我看不處罰你是不會記得的。”凰塵翎將身子靠後,傲氣的說。

“二皇子,你又想怎樣處罰小人呀?”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小氣的,看幾眼就要面臨處罰後果,只好認命順從了。

“讓我想想吧,你還不快點幫我塗藥膏,還等什麼啊?”他覺得這樣苛刻對待她,格外好玩,自然是慢慢的玩下去。

顏若栤去拿了一碟偏土色的藥膏過來,有一股難聞的臭味從藥膏裡傳出來,她還沒用小竹片塗,就被凰塵翎叫停了。

“等等!你這是什麼藥膏,又土又臭的,沒有一點正常點的嗎?”他嫌棄的說。

“這已經是正常的藥膏了,中藥煉製的,自然有點味道,但是效果很管用的,你不信的話,塗一晚,明天就見效了。先試試吧。”她也懶得解釋那麼多,不理會他,直接塗一大片到他的肚子上。

“喂!你等等,我肚子都變臭了.....別塗這麼多!”

“塗這麼一點是沒有功效的,必須全部塗完才行,乖點呀,別亂動了。”

“住手,別塗,很臭呀!我要吐了!”

“聞慣就不臭,是香的呀!”

“我香你個頭啊!”

凰塵翎越是推擋著她,她就偏不依從,非要將藥膏塗完為止。

兩人在床榻上,拉拉扯扯的,結果,弄得兩人身上都有藥膏,連臉都沾有了。

“看你還有沒有手來塗,這麼可惡的!”

“嘻嘻,二皇子你可以放開小人了,小人已經塗完了。”

顏若栤被凰塵翎抓著手腕,舉著她的手,壓倒在床榻,他在上她在下,兩人對視,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很曖味時,已經遲了。

凰塵翎連忙鬆開她的手,並大力的推了她落地,恢復冷淡的態度,命令道:“滾出去,我要歇息。”

這個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顏若栤從地上爬起身,乖乖的收拾好藥箱,就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顏若栤從走廊出來,想起大皇子吩咐過,還要去幫村長的兒子看病,就順便拎藥箱出門了。她問了路人,路人告訴她,需要走過兩條巷子才到村長的房屋。

村子多數房屋都是用黃土建造的,走進古巷,一塊塊青石板鋪就的巷道,不足兩米寬,夾在兩旁古色古香的老屋中間,轉角望不到盡頭,風中帶有碎沙,人們愛將毯子曬在巷道頂部,不算曬,只是有一股泥土味。

剛走出小巷就聽見有幾個人在爭吵聲,前方不遠圍了一堆人在看熱鬧的。她好奇也擠進人群,瞧瞧發生了什麼事。

手推車旁邊滿地撒了一堆紅色的香料,一位老婦女蹲坐在地上,手扯著一名衣著光鮮的習武女子,怪責著這個女子騎著黑馬經過,將她的香料撞翻了。

“你快點給我賠錢,一個大姑娘將人家的東西打翻了,不賠錢還敢兇人!”老婦女生氣的說。

“我就是不賠給你,分明是你故意將東西打翻了,想撒賴到我的頭上,我才不是好欺負的。”習武女子甩開老婦女的手,回駁著。

老婦女賴在地上,貌似要博大家的同情,哭訴著:“沒天理啊,一出門就碰到這個沒良心的人,這是我一家餬口的香料,本來送到賣家就能拿到這幾個月的生活費,你讓我一家吃什麼,打翻了我的東西,還惡人先告狀,嗚嗚嗚....大家來評評理!”

習武女子費事跟老婦女扯鬧,想拖著自己的黑馬,離開現場,但是人群開始忿忿不平的圍著她,不讓她出去。

有的人勸說:“姑娘,你撞了別人的東西,就應該賠錢啊,不賠錢的話,我們可不會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