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缺教養,還耳聾的。”

“你!你這個口臭的暴力女人!”

花傾城和武陽珺兩人站著,你一句我一句,相互對罵著,有完沒完的。

顏若栤在湖邊用手帕洗一洗手,聽著他們的對罵搖搖頭,不由的嘆息,總覺得他們還蠻搭配的,只是還未發現對方的優點而已。

“好了,好了,你們別一見面就吵架了。”她走過去,夾在他們之間,又當個和事佬地說。

並隨後將乾溼的手帕遞給花傾城,溫柔的說:“花公子,擦一擦手吧。”

花傾城得逞地拿過手帕,立刻炫耀,囂張的對武陽珺說:“瞧瞧吧,這才是體貼的好姑娘該做的事,看你這種暴力女人也不會懂的了。”

顏若栤一掌將他推開,對武陽珺說:“阿珺,剛才謝謝你,幸好有你在,我們才能出來,不然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出來。”

武陽珺摸摸她的頭,微笑的說:“你要去哪啊,我反正有空跟你一起去吧,免得一會遇到什麼麻煩事,靠這個一點用都沒的花花公子就慘了。”

花傾城鼓著氣,替顏若栤說:“她要去藥坊,你懂什麼草藥啊?跟著來做什麼啊?礙眼的。”

“咳,花公子,你也好像不懂得什麼草藥,但是你也跟著來喔。”顏若栤偏幫著武陽珺,說。

“我的好姑娘,你怎麼偏幫了。”花傾城撒嬌的吐說不滿。

“她可不是你的好姑娘,是我的好姐妹,走吧,若栤,別管他。”輪到武陽珺囂張的拖著顏若栤的手走。

花傾城自然是不服氣,也厚臉皮的拖著顏若栤另一隻手,說:“你會拖,我不會拖嗎?哼!”

“你這個色膽包天的,給我放開她!”武陽珺想揍打花傾城。

“誒...阿珺,算了,隨他吧,只是拖拖手而已,也沒什麼的,我們還是快點去藥坊吧,時間也不早了,再遲一點,我怕買不了新鮮的上等草藥了。所以,我們還是用跑的吧,哈哈哈......”顏若栤擋在花傾城面前,護著他說,說完,就拖著他們兩個人一起跑了起來。

來到城裡最大的藥坊,顏若栤按照紙上要求要買的草藥,統統交給老闆去打包,需要一些時間,他們閒著就周圍觀光一下。

周圍都曬著一籮一籮的幹藥草,小藥徒正在細心的挑選著上乘質量佳的藥草,花傾城手多的,隨便拿了一棵新鮮的白花草,遞給顏若栤說:“好花贈美人,顏姑娘收下吧。”

“別玩了,花公子,這也是一種藥草來的,屬於蘭科玉鳳花屬植物鵝毛玉鳳花的莖葉,味甘、微苦,性平。有利小便,消炎腫。”顏若栤將它放回原位,解釋的說。

花傾城聽等於沒聽一樣,他對這些藥草用途一點也不感興趣,他覺得無趣的說:“顏姑娘你的腦子裡就只有這些藥草的用途嗎?”

武陽珺代顏若栤答:“她是醫僕來,不滿腦子是藥草的用途,難道像你這樣滿腦只是情情愛愛的這麼膚淺嗎?”

顏若栤覺得他們又開火了,自動的閃開一邊去,卻讓她發現青倰崖也來這裡買藥,這真是奇聞了。

之前她懷疑青倰崖在暗中密報敵國,後來,青倰崖就沒有再飛鴿傳書,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發現了,才沒有再做下去。所以她也沒有再偷窺著青倰崖的舉動,也沒有向凰風墨彙報過。

不過,青倰崖居然出現在藥坊這裡,就很奇怪了,她攝手攝腳的靠近看看,青倰崖到底要買什麼藥。

老闆帶著青倰崖到一間廂房裡,由於有她的人把守著。顏若栤無法再靠近一下。只能躲在大藥缸旁邊。

武陽珺和花傾城過來她身後,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問:“你在偷看什麼啊?”

“噓.....小聲點,不要被他們發現。我們到那邊再慢慢說。”顏若栤嚇了一小跳,立刻做出噓的手勢,小聲的說。

武陽珺和花傾城識趣的點點頭,跟著顏若栤到較遠隱蔽的一個牆角,她才說:“剛才我在偷看著主子新寵的佳人,到底在神神秘秘的買著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