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塵翎心情有些低落,他就一直靠在她的懷裡,好像要尋找溫暖的寶寶似的。

顏若栤抱著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抱著一個大寶貝似的,她開始覺得自己在凰塵翎身邊,是否充當著一個孃親的存在。

她這樣一想,身子不由打了大大的寒顫,她聯想去自己每次跟凰塵翎曖味的時候,他都似乎格外的親切,但是隨後又變臉了,快如閃電的,難道他真的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孃親!

“不是呱!二皇子!”她不由的大喊了出來。

“別吵呀,我頭很痛!你能靜一點嗎?”凰塵翎生氣的說,並探手捏一下她的肚子。

“好,好的,小人不吵了.......”她無奈的說。

“你剛才亂叫什麼?不是什麼?”凰塵翎微微的問。

“呃?小人可以不說嗎?怕說了,二皇子就更生氣的。”顏若栤有些害怕的說,

“你說來聽聽吧。”凰塵翎問道。

“呃,二皇子,你有沒有將小人當成自己的....孃親了?”顏若栤還是說了。

這麼一說,果然換來了凰塵翎的大力一捏,她的肚皮很痛。

“沒有就最好了,小人想多了,嘿嘿.....”顏若栤尷尬的別過頭,略笑著說。

凰塵翎從她懷裡挪出頭來,微垂著眼,凝視著她說:“你是不是我今年的剋星?為什麼碰見你之後,就一直這麼倒黴的,身邊都沒有一件是好事,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也許一直都是這麼倒黴。”

他的話,讓她很無言,這又真的是他說的這樣,他好像一直在受著傷,還傷上加傷的,有完沒完的。

“唔,小人也覺得是,也許小人要離二皇子遠一些,不再找二皇子,二皇子才會運氣好轉的.......”顏若栤淡淡的說。

“哼,連你也這樣說了,那麼你真的會不再見我了麼?你真的能做到了嗎?不是這次說完,不久,你又再次出現在我面前。信口雌黃.....”凰塵翎帶點諷刺的說。

“要是二皇子能好轉的,小人是真的不會再見二皇子的。至少你的傷全好了,小人也許會忍不住再次出現的,終於這次小人真的答應二皇子,不會再打擾二皇子的生活。勾一下手指吧,小人會做到的。”顏若栤摟著他緊了緊,說。並伸出手指給他勾勾指。

“你要做到才行。幼稚的,勾什麼手指。”凰塵翎撇笑了一下,不肯伸出手指來做。

“勾吧,小人怕自己的定力不足,第二天就來找二皇子了。”顏若栤苦笑的說。

“那你還不如去發個毒誓吧,說要是在我的傷未好之前,來找我的話,你就一輩子都嫁不出去。還要每天都摔跤的,摔個五體投地的。”凰塵翎越說越有點心情了。

“哇!二皇子,用不用那麼毒啊,不要啊,小人最多就發要是在二皇子傷未好前,來找二皇子的,就每天都摔跤的,摔個五體投地的,順便吃個糞。”顏若栤故意逗他的說。

“好,你就發這個毒誓。”凰塵翎笑了一下說。

顏若栤照著此話發了一個心虛的毒誓,才剛發完,就打了響雷。她的手縮了一下,凰塵翎伸出手來,拉過她的手,打個勾勾手指。

凰塵翎輕笑著說:“你要是毒誓不行的話,那麼這個幼稚勾手指,就要記住了。”

“嗯,好的,小人會記住的。”顏若栤點點頭。

就這樣,雨過天晴後,顏若栤真的離開了凰塵翎,在他的傷未好之前,就真的不再出現過。

她要是一想起凰塵翎的時候,都是自己獨自躲在僕房畫著他的畫像,醜到不得了的畫風,旁人完全看不出她在畫著誰,她還掛著在衣櫃裡,一開啟衣櫃就能見到他的醜畫像。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凰塵翎的傷也一天天的好了,他對顏若栤的感情,可以說一個謎的存在,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想念著她,偶爾喝苦藥的時候,就想起她喂藥的傻樣,在晚膳的時候,又想起她吃飯的逗樣,一一都記在他的腦海裡。但是又不是特別的記掛住,愛不去想就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