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一聽見她的聲音,有些面如死灰,如此曖味姿勢被她抓個正的,這次真的是有理說不清了。

她急急的起身,準備找個藉口向青倰崖解釋,卻被凰風墨摟過她的小蠻腰,扶著她一起站起身,若無其事的說:“能做什麼,只是不下心摔倒了而已。有什麼事要找我嗎?”

青倰崖怒瞪著他身旁的顏若栤,極度懷疑之前故意送來的糖水,就是為了迷暈她,然後有機可乘的接近凰風墨。

顏若栤從她如此兇惡的怒視中,都看得出青倰崖一定是以各種不利的推測指向她了,有點害怕的縮了一下腳步。微微的向凰風墨求救一下。

凰風墨卻刻意維護地顏若栤,說:“倰崖,你別這樣怒瞪著若栤,她會被你嚇到的,吃醋也該理智一點。若栤是我的心腹醫僕,她本來也就是我的人。”

顏若栤立刻轉頭,用了“你這樣說會坑死我的”眼神告訴他,凰風墨斜視了她一眼,還抓著她的手,拍一拍給青倰崖瞧瞧。

青倰崖並沒有氣得一時說不了話,反而微笑的說:“風墨,你自己有分寸就好了,我也不會吃你什麼醋。剛才婢女告訴我,你回來就犯喉嚨痛,現在還痛嗎?”

她刻意裝出關心的樣子,走過來插在他們之間,顏若栤想立刻閃開,讓位置給她站的,青倰崖非常準確的一腳狠踩在顏若栤的繡花鞋上,再一個手肘直插中她的肚子,將她踹出去。

“沒事,若栤幫我上了消炎藥,現在沒那麼痛了,不用擔心的。過來讓我抱一下吧。”凰風墨又開始寵青倰崖了。

顏若栤識趣的退下,說:“那麼小人去煲點藥湯,一會給殿下服用,小人先告退。”

“去吧。”凰風墨讓她退下。

顏若栤走到長廊,才揉一揉被青倰崖踩痛的腳和被打的肚子,喃喃自語著:“用不用這麼大力的打我,我也是受害者來的。這個青倰崖也許真的喜歡上大皇子了,但大皇子又這麼沒心沒肺的玩弄一個女人,真的不想幫他......”

她嘀咕完,就走到藥房去熬藥,當熬好後,都已經是一個時辰了,她考慮到青倰崖可能會還未走的,只好吩咐婢女將湯藥送過去。

而她就準備回去僕房休息,走到昏暗的長廊上,突然,被某人拖她到一角,然後就被幾個人拳打腳踢的,速度太快,她只知道自己被人埋伏,圍毆中,她都不知用手要護著哪裡好,這些人圍著全身來打,哪裡都疼的。

直到打夠了,她已經臉腫嘴青,手腳都青淤一大堆了,那幾個人才肯離開,走得還挺快的,隱隱約約她是認出這些人就是青倰崖帶來的貼身婢女。

這次,她真的被凰風墨害慘了,挪著渾身都痛的身子,慢慢的回去僕房。

房裡凌亂一片,衣服全部都被撕爛了,那些藥瓶也全部都打爛,散滿一地都是。連床都拆了,床板都不見而飛。

這一夜,她基本都沒有睡過,既沒有床睡,也不敢睡著,怕一會就有人衝進來打她,一大早就溜出去,免得被青倰崖報復連連。

她疲倦的一早就去拜訪凰塵翎,由於太早了,她是從後院的門衛那邊開門進去的,渾身都淤痛,她想起凰塵翎的梳妝櫃有好用的淤血金創藥膏,於是,靜悄悄的從他的房內後窗那邊爬進去,這次沒有那麼利索了。一個不小心就整個人從窗邊摔了下來,摔個生疼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她怕自己會吵醒凰塵翎。

凰塵翎的確是被她吵醒了,他聽見浴桶那邊有聲音,也猜想到一定是她又來了,他不明白她為啥總是這麼愛鬼鬼祟祟的從後窗那邊爬進來,而不走正門的。他閉上眼睛,假裝睡覺,打算偷看一下她要做什麼。

顏若栤從地上爬起身,探過頭在屏風後,偷瞄一下他有沒有被吵醒過來,見他依然安詳的睡著,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剛才摔得腳有些痛,她走得步履蹣跚,慢慢的走到梳妝桌,尋找著那罐好用的金創藥膏,卻找來找去都找不到。

“奇怪了?上次明明是放在這個位置的。”她無力的坐下,小聲的嘀咕著。

其實這瓶金創藥膏昨晚被凰塵翎拿到床上來了,他偷瞄著她一動不動的坐在梳妝桌前,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本想出聲喊她的,但又見她突然起身,打算向他這邊走來,他又繼續裝睡。

顏若栤找不到金創藥膏,打算望一眼凰塵翎的睡相,就靜悄悄的去藥房那邊磨藥去淤青。

她攝手攝腳的靠近凰塵翎,與他的俊臉對視的時候,誰知,凰塵翎突然就張開了眼睛,頓時睜大了,他被她的熊貓眼,臉腫嘴青的捱揍樣子,嚇得差點得喊了出來,嘴巴還未喊出,手卻忍不住扇了她一巴掌。將她扇向床邊。

顏若栤一下子就跌在地上,低下了頭,摸著腫臉,裝出悲哀著說:“好痛呀,二皇子你還打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