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塵翎以為她已經走了,這次,他硬了心腸,沒有再派侍衛去暗中保護她,任由她一個女子在夜裡出走,他不由心裡祈禱著希望她的樣子太醜,不會有酒鬼流氓盯上她,讓她平安奔回凰風墨那邊。

顏若栤煎了半柱香藥後,就覺的眼困,靠在牆角邊不知不覺瞌睡了。

這一夜,由於凰塵翎沒有喝下止痛的湯藥,自然睡到半夜就腳痛無比,他忍著痛半睡半醒的,輾轉反側,熬到清晨時分。

第二天,清晨就已經烏雲密佈,下起傾盆大雨來。

由於天氣差的關係,加上他始終不放心顏若栤,不知道她安全回到沒,還是叫了侍衛去打聽她有沒有回到凰風墨那邊。

誰知,侍衛去了詢問回來,卻告訴他,鬼醫昨晚並沒有回去大皇子那邊,下落不明。

凰塵翎聽後,心咯噔一下,他有些坐落不安,猶豫著該不該派人去找一下她的下落。他握緊了緊拳頭,最後還是沒有派人去找。他默默下定決定。打從心裡強制自己不再去關心她的事。

但是,依然無法停止心裡的不安, 他一旦心情不安,無法平復下來,就要去一個地方冷靜下來。

他不梳洗,就直接讓侍衛揹著去閣亭那裡。

進入閣亭,他改為自己柱著雙柺,並命令侍衛全部都出去,不準進來。

凰塵翎柱著雙柺,一步一跳的困難地踏著木梯上去,他要上去祭祀一個人。

踏上三樓,他已經滿頭大汗了,扶著靠著牆,額頭流淌著一滴滴汗水,他斜視地遠眺一下木桌的東西。

木桌上只有香爐,卻不見他最重要的東西——生母的遺物翡翠金髮簪。

他急忙的拐過去,四周找找,真的不見了翡翠金髮簪的蹤影。

“去了哪裡?怎麼不見了!”他大喊的說。

一道閃電劃破了天空的沉寂,一聲驚雷“轟隆隆”攪醒了牆角的顏若栤,“哇,打雷呀!哎呀,熬焦了呀!” 她一醒來,就聞見藥的焦味,急忙的起身檢視藥煲。手指一拿煲蓋被燙到,一下子就鬆開了手,煲蓋直落地上打碎了。

她含了一下被燙痛的手指頭,心就突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覺,擔心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凰塵翎發現不見了自己生母的遺物,慌忙的想下樓去叫侍衛,一個不小心直接從木梯上滾了下來,直撞向石柱,直接暈了,頭還淌出血來。

侍衛聽從命令,走在到遠處的涼亭裡躲著雨,自然不知道凰塵翎撞暈在閣亭裡。

顏若栤有些不放心凰塵翎,硬著頭皮打算跟他說一聲,就再回去凰風墨那邊。

她去到他的寢殿,卻一個人都沒有。以為他一個人到了大廳去喝早茶,誰知,依然是沒有人在的。

“這麼早他去了哪裡啊?”顏若栤找不到他,又不見他那些貼身侍衛蹤影,心裡有點謊的。望著外面的雷霆大雨,懷疑他該不會出去了。

她漫無目的的在走廊走來走去的,等待著他的回來,幸好遇到了一個急著去茅廁的貼身侍衛,經過走廊的時候,她才得知凰塵翎去了閣亭那裡。

顏若栤才想起自己弄壞了金髮簪的事,“糟糕!那支爛了的金髮簪還在我身上呀,我都忘了拿去修了,萬一他發現不見了,怎麼辦呀?”有些六神無主的直奔去找他。

大雨一直的下著,越下越大,雷聲不斷隆隆響,她冒著雨直跑去閣亭。

去到的時候,已經全身都溼透了。她四周的尋找凰塵翎的蹤影。不在一樓,糟了!他一定在上面了。

她不理三七二十一,直衝上去,外面烏雲密佈,惹得亭裡有些昏暗,加上涼風陣陣的,讓她不由有點害怕。

二樓一眼掃過去,還是不見他的身影,打算上三樓,她跑到木梯前,被一個東西跤到了,害她一頭撞在長柱上。

砰!一聲。

“哎呀!什麼東西!跤到我了!”她扶著撞到頭痛的額頭,探手去摸一摸腳邊的大東西。

這麼一摸,軟軟的,有溫度的,咦?她低下頭去看清楚,原來是凰塵翎暈倒在她的腳邊。

她瞧見他的額頭還滲著血,急得六神無主地抱起他身子,撕開自己的衣裳,去為他包紮著額頭的傷口。

“二皇子,你醒一醒啊?二皇子!”她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臉,又按住他的人中穴,加速他甦醒過來。

不久,凰塵翎漸漸的緩醒過來,顏若栤擔憂的一把將他摟抱得緊緊,帶著一點哭腔的語調說:“二皇子,你嚇死小人了,太好了,你醒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