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這件事,很久了嗎?”凰塵翎聽完,冷靜的問。

“是從上次百靈潢的事情中,無意中知道的。大皇子讓小人保密的,但是她今天這樣來害上二皇子你,小人就不想再瞞下去了。”顏若栤老實的交代出來。

“那麼如果我今天不傷多一次,你就打算不會告訴我喲。”凰塵翎微仰一下頭,有點生氣的說。

“不,不是的,二皇子先別生氣,小人也打算找你來商量的,只是沒有證據,找你商量也沒用,不過最近發現她有飛鴿傳書,在偷偷摸摸的進行著什麼似的,懷疑她是來這裡打探城裡的情報再回去彙報的。”顏若栤立刻哄著他,解釋說。

“你這麼說,是有可能的,最近探子告訴過我,敵國派了刺客過來,隨時會刺殺父皇,她可能也參與其中也不一定的,那麼你畫的這兩幅圖是什麼來的?”凰塵翎託一托腮,分析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

“這張是按照她要傳的密函,大概照著畫的,而另外這張就是她有一個六角金盒子,沒有扣門,小人也照著盒子樣子畫了出來。”顏若栤解釋的說。

“密函圖案嗎?你確定自己沒有畫錯的?”凰塵翎對於她的畫技不可恭維,這張圖案跟鬼畫符差不多。

“也許小人畫工太差吧。反正大概是這個圖案吧。”顏若栤撓撓頭,有點含糊說,她也不太記得那時候紙上的圖案是怎樣的了。

“你真是的,你怎麼不讓凰風墨當晚就去搜查她的廂房,還要等到現在才說出來。”凰塵翎嫌她笨死,不由的吐糟地訓說。

“因為小人覺得她是真心喜歡大皇子的,但是大皇子只是在玩弄她的感情,覺得大皇子這樣做很不對,小人不太想幫大皇子,所以就拖到現在才說出來。”顏若栤也知道自己的笨了,有些尷尬的說。

“你這是婦人之仁,會誤大事的,不行,現在回去告訴凰風墨的話,就會打草驚蛇,還是暗查一下。你真的蠢死了,難怪被她打成你像個豬頭一樣。哼,蠻配的。”凰塵翎思考了一下,說道。

“二皇子,也多虧小人有豬頭般的頭腦才能讓你得到這麼好的線索,你是不是也該稍微的贊一下小人呢?”顏若栤有點不服氣的說。

“還贊你呀,想得美咯。”凰塵翎就是故意氣著她,揚氣的說。

“討厭。”顏若栤別過頭,小聲的嘀咕一句。

於是,兩人回到凰塵翎的府邸。

偏偏這個時候,王秀霖已經在府裡等候中,凰塵翎直接讓侍衛揹著進去,顏若栤遠遠一見到王秀霖的身影,她直接鑽進附近的樹叢。速度快如閃電,鑽個神不知鬼不覺的。

凰塵翎轉過頭,望她的時候,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道她躲到哪裡去了。

“塵翎哥哥!你怎麼了呀?發生了什麼事嗎?”王秀霖見到凰塵翎被侍衛揹著回來,非常擔憂的奔過來詢問。

侍衛將凰塵翎輕輕的放下,但是不慎輕碰中他的傷腳,他忍者腿痛,說:“嘶...沒什麼,只是下石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嚇!摔了一跤,也是不是弄到了腳呀?痛不痛啊?”王秀霖擔心的一把拿起了他的傷腳,扯過去左看右看,扯著凰塵翎的傷腳劇痛連連。

“痛,痛痛......”凰塵翎痛苦叫著。

王秀霖還自作聰明的,擅自檢查他的傷腳,並說:“塵翎哥哥,你別怕,我也學過醫術的,最近就跟御醫學過幾下整骨,讓我摸摸你的腳有沒有骨頭移位的。”

她讓侍衛去按住凰塵翎,打算為他檢查傷腳,“不,不啊!啊——!”凰塵翎還未得及叫停,她就已經用力去捏按著他最痛的腳腕,他痛得身子都直彈了起來。

王秀霖以為自己抓準了位置,很武斷的直接去扭動他固定好的腳腕,亂著來扭推著他的腳面,用力不適當,加上過猛的力度,只聽見他的腳裡傳出“咔嚓”一聲,幾粒腳趾一張後。

凰塵翎頓時雙眼反白,就痛暈了過去,“哎呀?塵翎哥哥,你怎樣呀?別嚇我呀?”王秀霖嚇得隨手就扔掉了他的腳,腳重重的摔向地面,以異常的角度歪扭著一邊。

顏若栤聽不見大廳那邊的騷動,她個人已經躲到竹子園這邊來,打算等到王秀霖離開後,再出去找凰塵翎。

她漫步在竹子園,想起之前見過那座閣亭,於是,趁機會去探一探裡面到底藏著誰的畫卷。

閣亭的門口是金鎖釦住的,她取出頭上的小釵子,嘗試去挑開金鎖,不久,金鎖真的被她挑開了,她靜悄悄的進入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