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暴力惡婆娘!你這個死花花公子!一副色狼臉!”武陽珺也立刻罵回去。

“停!”顏若栤夾在中間,舉手讓他們都停火一下,並當和事佬地說:“我們都有錯,本來就不應該演得這麼逼真的,但是突然動手就直接打人也是不太對,所以這事情就這樣算了吧,別再吵架了。”

花傾城別過臉,說:“好,算我倒黴吧,麻煩將這個兇女人請出去。別阻止我們喝茶。”

武陽珺直接摟著顏若栤走人,一邊走一邊說:“她可沒有空跟你這個花花公子喝茶,她要陪我去喝酒,再見,不用送了。”

“呃,阿珺,等,等一下。”顏若栤被武陽珺帶了出去,關門一下,花傾城正咬牙的吐罵著。

就這樣,顏若栤很無奈的被武陽珺從茶樓扯拉了出來,她扶扶額,懷疑今天是她的折騰之日。

腳底被小石頭紮了幾下,她停了幾下腳,武陽珺轉頭問她:“怎麼了?真的不捨那個花花公子嗎?”

“不是,誒,我沒有穿鞋子,想去買對鞋子先。”顏若栤一臉尷尬的說。

“你怎麼沒穿鞋子的?是那個花花公子脫了你的鞋嗎?”武陽珺針對著花傾城,一開口就扯到他頭上來。

“不,不是,真的不關他的事,是我本來就沒有穿鞋子,我也不好解釋其中的原因,其實剛才的花公子,真的不是什麼壞人,阿珺你就別針對著他了。”顏若栤急急的解釋說,稍微的為花傾城說點好話。

“是嗎?我怎麼就覺得他用了色眯眯的眼神來盯著你看呢?你還是小心點嘛,別說了,我揹你去買鞋先。”武陽珺提醒的說,並客氣的蹲下身子要揹她。

“嚇?不用了,真的不用的,我能自己走過去的,反正不遠就有繡花鞋店鋪了。”顏若栤有些受寵若驚的,急急推辭著說。

“你就別客氣了,我揹你一下子就過去,你幫我拿著棍子。”武陽珺將棍子推到顏若栤手上,並一扯過她的手臂,就一下子將她整個人輕易的背了起來。

顏若栤只好趴在她背上,感謝的說:“謝謝,阿珺,你真好啊。”

“嘿嘿...客氣什麼呀,難得我又遇見了你,沒想到你也在這個城裡的。”武陽珺一邊揹著她走,一邊輕鬆的說。

“應該是我也沒想到你會在這個城裡的,你住在哪裡啊?”顏若栤反問。

“就住在北城門的那邊一間大武館裡,那武館是我師傅開的,他老人家要出遠門,讓我回來幫忙看館,我就暫時在這裡了。”武陽珺解釋的說。

“這就好啦,我可以有空就找你去逛一逛。”顏若栤開心的說。

“我覺得你應該有空就來我的武館裡,跟我學幾招防身術,免得遇到了流氓就無法脫身。”武陽珺微笑的說。

“好啊,有阿珺教我,我什麼也不怕,阿珺最厲害了。”顏若栤嘴甜的說。

“嘿嘿,好,我會慢慢的教你最厲害的,包你能將流氓打飛出去。”武陽珺被她逗樂了。

兩人來到繡花鞋店鋪,顏若栤隨便買了一對簡單的繡花鞋,米白色只繡了一點點野菊花點綴。

武陽珺好奇的問:“若栤,你的鞋不是那個花花公子脫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顏若栤撓撓頭,免得自己的糗事被武陽珺知道,簡單解釋地謊說:“其實今天我就是急著要出來辦事,才沒有穿鞋就跑了出來辦,辦好了才發現自己沒有穿鞋子而已。”

她略尬笑,不由的回想著,自己的鞋子應該還在凰塵翎的床底邊。

這邊的凰塵翎正因為她這對遺留的繡花鞋,而犯頭痛中,王秀霖眼光銳利地發現了顏若栤的繡花鞋,就不斷的追問著:“塵翎哥哥,這對繡花鞋是誰的?腳寸這麼小的,一定不會是塵翎哥哥你的。”

凰塵翎也沒有什麼好理由去解釋,直接胡扯的說:“一定是哪個婢女打掃的時候,遺留的在這裡的。”

“不穿鞋來打掃嗎?塵翎哥哥,你是不是帶了一個女人回來這裡睡過啊?”王秀霖才不相信他的話,心生懷疑的質問。

凰塵翎嫌王秀霖管得太多了,語氣變得冷淡幾分,板著臉說:“我即使帶了一個女人回來,也沒有必要向你交代吧?秀霖啊,這是我的私事呀,你是不是應該不要干涉呢?”

“這,這我知道啊,塵翎哥哥,你也知道我的心意嘛,我不希望你亂帶女人進來睡覺呀。”王秀霖心裡是生氣的,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怕凰塵翎會對自己反感,所以只是用了一點吃醋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