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真的能做到了,再慢慢請我喝茶吧。”花傾城笑著告辭。

凰風墨剛好這時候回府,馬車路過側門的時候,無意中見到顏若栤跟一個公子有說有笑的。猜想著她是不是跟這個公子有私情呢?

這天,夜幕降臨,顏若栤被凰風墨叫進寢殿,去幫他按摩全身。

“殿下,你今天去了哪裡啊?背部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看來很疲累喔。”她悄悄的說。

趴在床上的凰風墨,輕輕的說:“只是去了跟父皇下了一個時辰的圍棋,下得我戰戰兢兢,汗都不敢出。”

“嘿嘿,有這麼可怕嗎?跟自己的爹爹下圍棋而已。”他的話將她逗笑了。她不由的反問。

“聖上心思難測,有些事我要是做得不好的話,就會像塵翎這樣被他懲罰的了,所以我要很歸順的聽從他,塵翎也因為這樣才對我生氣。”凰風墨嘆了一口長長的氣說。

“二皇子,他這麼脾氣不好,誰都能生氣一頓,他碰見小人就會很生氣的,小人也覺得莫名其妙。”顏若栤無奈的說。

“你呀,他要是對你生氣的話,那就肯定是你做錯了事情才會惹他生氣的。不準說得自己這麼無辜喲,哈哈......”凰風墨笑著說。

“殿下,你這麼瞭解二皇子,那麼為什麼他又不瞭解你呢?明明兄弟間可以相互理解的,小人覺得要是坦白的說清楚一下,他也許會懂的。”顏若栤希望他們兄弟間的矛盾,能快點化解,早點和好如初。

“他會聽嗎?他一直都覺得我霸佔父皇,覺得父皇只是在意我一個,而待薄了他,讓他心裡充滿了對我的妒忌,對父皇的不滿.......”凰風墨有點悶悶不樂的說道。

顏若栤故意將力度放重一些,讓他吃個勁痛的,“哎呀,痛痛....你太大力了,我的腰要斷了。”凰風墨被她弄得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

“不準不開心,殿下在小人的眼裡,每天都是嬉皮笑臉的,天掉下來都可以當被子蓋的。不可以因為兄弟之間隔閡就這麼消沉。你越是這樣的話,二皇子就越囂張的,他就會變本加厲的欺負殿下你,不將殿下放在眼裡。”顏若栤為了激勵他,故意的說著凰塵翎的壞話。

“那我明白,為啥塵翎總是對你生氣了,你老是在他背後說著他的壞話,估計他又在打著噴嚏了。哈哈哈哈.......”凰風墨被她的話逗笑了。

而同時,凰塵翎這邊真的在不停的打著噴嚏,他打著噴嚏不是因為被她說壞話,而是被王秀霖一個坑招,將他整個人推倒冷水浴桶裡。

王秀霖打算用冷水逼他一下子起身,讓她能看個他全相的,他卻死也不起身,明知道是冷水,也照樣的泡在裡面,還是堅持的說泡一下冷水,有助療傷這個胡扯說法。

反正他一泡就泡了一個時辰,嘴巴都青了,就是堅持到王秀霖肯離開為止。

這一夜,他得了嚴重風寒,捲縮在棉被裡,發冷發寒,顫抖個不停,不由的讓他想起顏若栤的身軀有多好抱,他有點想叫她過來抱一抱,抱著睡覺會舒服些。

顏若栤跟花傾城教導的偷心招式,就是保持冷酷,不去自動找凰塵翎。她只忍過了兩天後,心裡有些癢癢的,第三天,她並從凰風墨口中得知凰塵翎患上嚴重風寒,生病還在臥床靜養中,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這天中午,她趁青倰崖走開了,凰風墨正一個人在側廳品茶中。

她悄悄的過去找凰風墨,開門見山地請求,說道:“殿下,能不能派小人過去照顧一下二皇子,小人有獨門醫治風寒的藥方,保證能很快就能自愈。”

凰風墨抿了一口茶,反問:“為什麼呢?你這麼自動的想去照顧他?有何目的?”

“目的...小人只想二皇子早點康復著,沒什麼的。”顏若栤老實的說。

凰風墨瞧她的語氣不像是假,他有點不明白她一時跟凰塵翎鬥氣冤家似的,一時又這麼關心他,但不是對他有意思,她前幾天才跟個男子眉來眼去有說有笑的,難道她是想圖個功勞麼,還是覺得這裡混得不好,想去巴結凰塵翎。

“真的沒什麼嗎?不是為了去圖個功勞麼?”凰風墨再確定一點問她。

顏若栤笑了笑說:“嘿嘿...殿下,你想多了,小人從來都不記功勞的,只是小人真的想去照顧一下二皇子,而且覺得要是殿下你出面派小人過去的話,也許你們的兄弟關係也不會鬧得這麼僵硬,讓二皇子知道殿下有多麼的關心他,小人這樣做也是為了殿下你的。請殿下恩准小人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