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霖換好一身素白的裡衣,刻意的將裡衣領子拉低些,露出小小的肚兜,來到床邊。

一下子就趴身在凰塵翎身上,笑盈盈的說:“塵翎哥哥,你的秀霖來了,覺得冷的話,快點抱住我吧,我很溫暖的,也很軟的。你絕對沒有抱過比我還要好抱的女人。”

顏若栤在床底封住自己的嘴巴,差點就因為她的話而噴笑了出來,心裡不由的吐糟著她:“你的塵翎哥哥才沒有你想得那麼木訥,他已經抱過女人很多次了,至少我也是被他抱過的。”

王秀霖緊貼著凰塵翎的胸膛,摸著他的俊臉,凰塵翎不由的夢囈著自己很冷,她才想起還有一碗益氣補血湯沒有喝。

她心裡打著壞壞的心思,一口氣就喝下這碗湯,打個嗝後,就滿懷慾望的鑽進凰塵翎的被窩裡。

不久,被窩裡傳出:“噗!噗哧——!”貌似放屁的聲音。傳出一股臭味,顏若栤在床底都聞到臭味,臭到讓她快要窒息。

被窩一開啟,臭味熏天,王秀霖按著肚子,臉色發青白的迅速從床上下來,十萬火急的去找馬桶方便,但是,凰塵翎的寢殿是沒有馬桶的,他嫌髒將馬桶安頓在隔壁另一間廂房裡。

王秀霖見不到馬桶的蹤影,不得不飛奔出去找院子的茅廁。

顏若栤又悄悄的從床底出來,再翻出窗外,從藥箱裡取出一種用了七種偏寒藥草磨成的粉末,這種粉末一旦被喝了補藥的人吸進體內,寒熱相沖,就會讓那個人又頭痛又嘔吐的。

她帶著粉末,找到了王秀霖正在蹲的茅廁,開啟瓶子,神不知鬼不覺撒了一些進去茅廁裡。 王秀霖一下子就有反應了,她自己還以為茅廁太臭,才令到她頭痛又想嘔吐的。她越蹲越覺得不舒服,即使拉得沒有什麼好拉,她還是想去拉,不知道是不是那碗補湯補過頭了。為了顧著她的郡主形象,不得不立刻坐馬車回府找御醫。

就這樣,王秀霖覺得渾身不對勁的,不假思索的坐上了馬車,迅速立刻了凰塵翎的府邸。

顏若栤計劃成功,她回去窗外的草地,取回藥箱和包袱。光明正大的拿著凰風墨的手諭,給凰塵翎的侍衛長和僕人主管看,讓她暫時入住這邊的藥房裡。

這邊的藥房,醫僕就這麼幾個,不是曬藥草就是打掃藥房的角落,似乎見不到有哪一位是有能力的。

顏若栤搖搖頭,嘆息了一下,難道凰塵翎的風寒這麼久都沒有好了,這裡連一個實用點的醫僕都沒的。

她進去藥房,仗著有大皇子的手諭,命令著這幾個醫僕按照她的藥方去煎藥 ,並吩咐婢女去準備幾盆的熱水和毛巾,送到凰塵翎的寢殿裡。

婢女聽叢命令,端了幾盆熱水進去,按照她的吩咐放在床邊下,她又讓婢女去準備溫胃的藥膳粥水。打算一會凰塵翎要是醒來就喂他吃一點,補充一下元氣。

婢女退下後,她靜靜的坐在他的床邊,凝視著他有些蒼白的臉容。擰了一條溫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

再用擰了另一條為他擦拭腋下,腹部。足部,促進散熱。從藥箱裡取出針灸包。抽出小銀針,在他的身上幾個穴位紮上一針,到達促進驅寒效果。

反反覆覆的以上治療步驟,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凰塵翎沒有再冒出冷汗,燒也漸漸的退了下來。整個人也睡得沉穩起來了。

顏若栤探下身子,輕輕的碰一下他的側臉,輕聲細語的問:“現在是不是覺得舒服些了?”

凰塵翎劍眉微皺了一下,似乎聽見她的話,喃喃地囈語:“唔....還是...痛....揉.....”說得糊糊塗塗,斷斷續續的。

她扶平一下他的眉心,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的,脫了自己的鞋,並輕手輕腳的爬上了他的床,坐到床的內側,扒開被子末角,露出他的傷腳。

傷腳居然就這樣平放著,也沒有用軟枕墊一下,估計是那個王秀霖乾的好事了。

見他腳趾都繃緊著,應該是在犯痛著,她微微的托起他的傷腳,輕輕的揉著幾個穴位,緩解一下里面的發出的疼痛。揉著揉著都不知道揉了幾柱香時間。

揉到她都有些想瞌睡,才放回他的傷腳,下床到藥箱裡,找出幾條長長的白布條,回去將他的傷腳照舊用白布條綁住,高高的吊起來。

她打了一哈欠後,有些犯困的,打算稍微的躺在他的身邊瞌睡一會的。

誰知,她一睡了就睡了一個時辰,躺著睡的期間,凰塵翎總想找點東西來抱一抱,不知不覺伸手到她的腰上,將她抱入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