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他的手緊了緊,真心真意的說:“小人喜歡磨刀石啊,因為針不利可以拿出來磨一磨,又鋒利了。小刀鈍了又能磨一磨,又能切東西了。相反,針和刀少了磨刀石,它們也總有一天會不好用的,小人的藥箱裡就有一塊磨了很多年的磨刀石。”

“呵,你這是在安慰我,還是取笑我啊?”他聽完,搖搖頭說,有點哭笑不得。

她大膽地伸手捧著他的臉,深情對視,溫柔的說:“小人心裡的二皇子絕對不是那種會氣餒的人,他會斯文,但極度兇巴巴。他會講理,但極度反常。他會溫柔,但極度小氣。他會記仇,但極度好人。讓小人記得他,記得清清楚楚的......”

她說完,臉紅的附加一句:“二皇子。可不可以讓小人來幫你清理一下鬍鬚,有點扎手了,不好摸?”

這一句,他真的被她徹底逗笑了,“哼,嘿嘿....好吧,讓你來弄,但不準劃傷我喲。”

顏若栤見他開心的笑了,心裡也歡樂了,急急腳去找薄刀過來。

凰塵翎提醒她,說:“薄刀也在梳妝檯那邊,旁邊擺著木盒也拿過來。”

等她拿過去,凰塵翎已經靠坐在床邊,讓她用塗上木盒的潤滑藥膏,再用薄刀來劃,她小心翼翼地划著,他望著她的眼神,柔情了幾分,也不知道何時開始漸漸地喜歡著被她接觸。

她明明臉色有一大塊深紅色難看的胎記,現在在他眼裡看上去反而有點可愛,獨特,容易讓人記認,挺好的。

顏若栤皺一皺眉,她本來都小心的,但是最後一下還是將他的下巴一處劃出小小的血痕。

“二皇子,小人還是劃破了......”她做好被他罵的準備了,低下頭說。

他托起她下巴,壞笑地說:“劃破了我的皮,不打算處理一下嗎?”

她打算去拿燙傷膏來給他塗,但是他附加刁難的說:“不準拿藥膏來塗。不準手來按,不準用布來敷。”

他的話讓她有點聽懵了,但是,機靈的她腦子一閃,知道怎樣來處理。

她輕笑了一下,雙手按著他的肩膀,探頭到他的下巴,粉紅的嘴唇靠近小血痕處,輕輕地吻上去,伸出舌頭舔住那道小小的血痕。

他的血不管是什麼味道,但她就舔出甜甜的味道。直到小小劃傷沒有出血,她的嘴唇才不舍的離開。

凰塵翎恢復以往的態度,先敲了她的頭,才訓說:“讓你不用手,就舌頭來舔的,有沒有想過會容易傳染疾病的?”

她想逗他玩,開玩笑的說:“小人身子很健康,如果非要說傳染的話,那就傳染醜病吧,讓二皇子你變得醜些喲。”說完,就立刻閃開,避開他的敲打。

“嘻嘻,小人也會避的,每次都敲小人的頭,會被敲傻的。”她一下溜在較遠處,得意洋洋的說。

凰塵翎打不到她,有點不服氣,她就仗著他腳傷未好,追不上她。那他就不追,也能引她自動回來。

“你別跑,給我站住,我就是要敲到你為止。”他故意地單腳站起身,單腳跳了幾步,假意將身子搖來搖去,看上去想快要跌倒似的。

顏若栤不用出三秒,已經彪回來扶穩他了,他摟她入懷,輕鬆的敲打了她的頭兩下,說:“你想的壞主意那麼多,不敲多幾下,敲散一些,不是很好嗎?”

“壞主意也多不過二皇子你呀,這樣子引小人回來。小人心裡不舒服!”她嘟嘟嘴,說。

“好吧,讓你心裡舒服些,扶我到床上,幫我捶捶肩吧。”凰塵翎笑著說。

“這樣更加不舒服。”她吐糟的說。

嘴巴雖在鬥,但行動挺聽話,已經扶他回床上,幫他捶捶肩。

“力度可以嗎?”她淡淡的問。

“還可以。你有沒有這樣幫凰風墨按摩過?”他覺得她按摩好得很,私心想一個人獨享,一想到她是凰風墨的醫僕,心生一絲妒忌,並問。

“有啊,經常按的,他的肩膀也經常疲勞,肌肉挺緊的,需要每天按摩一下。”她老實的說。

凰塵翎不出聲了,她的話又惹到他不高興了。

顏若栤使壞的在他耳邊,輕說:“拿大皇子來練一練手,覺得哪個手法按得最舒服的,就只對二皇子你一個人使用。”

他輕輕地笑了,說:“少討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