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男子低沉磁性的聲音道:“你不是段家二少爺,為何會有他的腰牌?”

“無憑無據你為何如此說?”林閱遙反問道。

男子冷笑道:“難道要我掀開你這個女子的蓋頭,好讓大家都評評理嗎?”

一聽到此話,林閱遙頓時面上慌亂,她沒有想到自己喬裝打扮過來,竟然會這麼輕易地被對方看了出來!

思及此,林閱遙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男子似乎聽到了林閱遙話語裡的敵意,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對方,此時此刻身後竟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參見四皇子,不知四皇子殿下前來有何事啊?”

回過頭,林閱遙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段靖柒竟然也會在這裡,更沒有想到的是,面前這個黃衣男子竟然是當今的四皇子!

傳聞裡,朝野上四皇子呼聲最高,也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皇子之一。

一看到段靖柒也來了,四皇子笑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段小王爺也來這酒樓吃飯了,看來我這次來真是來對了。”

遠在宮外,四皇子也拋卻一切繁文縟節,就連自稱也與尋常人家一般。

但是那雙眼卻滿是陰謀詭計,就連笑起來都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此時此刻,段靖柒和四皇子兩人談笑風生,宛如親兄弟一般,直到段靖柒回過頭看見了喬裝打扮的林閱遙,像是這才發現這邊還有一人似的,頓時說道:“遙兒,你怎麼在這裡?”

一聽此話,林閱遙頓時一愣,明明段靖柒早就發現她了,但是為何現在才認出她,林閱遙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彼時,四皇子笑道:“沒想到段小王爺還認識這位小姐,我剛才看她腰間掛著段二少爺的牌子,還以為是哪家小偷偷走了你弟弟的牌子呢!”

四皇子雖然是看著段靖柒說的,可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一番話就是對著她說的。

思及此,林閱遙一時之間只是帶著複雜的眸光望著四皇子,半晌後,竟然落落大方地取下了斗笠,笑道:“四皇子和段小王爺果真是好眼力,遙兒都喬裝打扮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都能認得出來,果真不愧是四皇子和段小王爺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林閱遙還想要藉此矇混過關,卻不料,這個喜怒無常的四皇子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發難道:“好你個林家大小姐,居然偷了段二少爺的腰牌,還穿著男裝到處行走,你說你想幹什麼!”

見四皇子怒火中燒的樣子,林閱遙甚至都覺與方才的他判若兩人,一時之間,林閱遙甚至都看不出來,四皇子的心思了。

倒是段靖柒連忙跪在四皇子面前,甚至還一把拉下了林閱遙。

“四皇子請寬恕林家大小姐,這段家二少爺的腰牌是我找弟弟借來想給林家大小姐看看的,林家大小姐生性率真,並不知曉這腰牌有多重要,今日在鴻鵲酒樓裡唐突了四皇子,還請四皇子見諒!”段靖柒言辭懇切道。

一聽此話,林閱遙只能垂著眸。

彷彿這場無聲的”硝煙之戰”只在段小王爺和四皇子之間盛行霸道。

倒是四皇子聽到了段小王爺的話後,竟然生生笑了出來,彷彿剛才他不過就是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段小王爺這麼緊張做什麼?本皇子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不過段小王爺你這理由倒是有些牽強,本皇子怎麼記得段二少爺不是那種會把自己的腰牌隨意借給別人的人,況且你和段二少爺的關係從小就不太好吧?他現在居然願意把這麼貴重的東西借給你,有悖常理。”四皇子眼下竟然搬出了的皇子身份,言辭之間皆是懷疑,倒是語氣卻十分輕快散漫,彷彿在說著笑話一般。

“四皇子有所不知,這次腰牌確實是段二少爺借給遙兒的......”段靖柒的話還沒有說完,竟然就被對方生生打斷了。

“對對對,本皇子想起來了,前不久你和段二少爺在京城搶林家大小姐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本皇子自然知曉,既然有這事做鋪墊,段二少爺必定是對林二小姐十分上心的,這段二少爺的腰牌自然借得。”四皇子徐徐道,卻在下一刻,突然間靠近了林閱遙。

林閱遙一驚,忍不住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