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病人的身上膿包幾乎全都消腫了,原本腫脹不堪的身子一下子變得瘦削,就連他的五官都能清晰可見。

躺在擔架上的病人面色紅潤,顯然正在康復中,再過數日,傷口結痂,疤痕自然全消。

藥房老闆見他思索數月的病,竟然被眼前這個他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小姑娘給治好了,頓時不敢置通道:“林大小姐,你確定是你治好了他的病嗎?”

“如果不是我,難不成是你嗎?”林閱遙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道。

結果,藥房老闆被她的回擊弄得一時語塞,隨即強詞奪理道:“林大小姐,我還是勸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了!你根本不可能治好他的病!”

“你有什麼證據呢?”林閱遙淡淡地問道。

彼時,藥房老闆卻突然間不知該如何作答,支支吾吾道:“我.......我.......”半天吐出來了一句:“我就是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麼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吧!”

話音剛落,林閱遙便將一張藥方單子甩在了藥房老闆的面前,他一看到那張單子上熟悉的筆跡,他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假裝不知情道:“林大小姐這是何意眾人見狀,紛紛竊竊私語起來,翹首以盼等著林閱遙的回應。

結果林閱遙冷冷一笑,一字一頓道:“看來你記性不好,那我來給你好好回憶回憶。”她說完,嘴角一勾:“昨夜你故意拿來了一張假的藥方單子,想要混淆視聽讓我給病人用錯藥,結果你如意算盤打錯了,這病人最後還是被我救活了!”

“林大小姐,你說謊也要打打草稿,我為什麼自己的病人不去救,跑去給你弄什麼假藥方單子?我難道是吃飽了沒事幹嗎!”藥房老闆急道。

一聽此話,林閱遙不怒反笑道:“既然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就想問問你要治好的病人呢?我怎麼沒看見你把他帶出來?難不成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治他的病,反而是一門心思想要害我?還是說,你的病人昨晚就被你給治死了?”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人都開始望著藥房老闆目露鄙夷之色,打從一開始,他就故意在醫斗的比試上給林閱遙下絆子,眾人都看在眼裡,居然要林大小姐三輪全勝才可算勝,明擺著就是要刁難林大小姐。

昨夜居然還故意給林大小姐假的藥方單子,分明就是處心積慮不想要林大小姐贏。

周圍圍觀的老百姓們紛紛站在了林大小姐這一邊,藥房老闆見林閱遙煽動百姓,他頓時急了:“你們莫要聽她信口胡說,我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怕林大小姐惡意誹謗中傷我!”說完,藥房老闆轉過頭,口口聲聲道:“林大小姐,你要是說這個假藥方單子是我寫的,你最好拿出證據來。”

聞言,林閱遙笑道:“證據?你只要寫出和這個藥方單子上一模一樣的字照著比對,不就是證據了嗎?這張藥方單子上都是你的字跡。”

聽到此話,藥房老闆突然眼神一暗,心灰意冷。

見藥房老闆一改之前的囂張氣焰,周圍的老百姓們頓時不依不撓道:“就是啊,比對比對他的字跡!”

“我看這人就是存心刁難林大小姐,看不得錦繡醫館的生意比他的藥房生意好,這才眼紅想要算計林大小姐!”一大嬸罵罵咧咧道。

此時此刻,不知道這些百姓中誰先起了個頭,竟然提起了醫鬥比試的”彩頭”。

“之前不是說誰要是輸了誰就滾出京城嗎?”其中一人喊道。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人紛紛附和起來,卻見藥房老闆頓時臉色垮了下來,染上了幾分諂媚之色:“這不過就是個小小的比試,至於非要滾出京城嗎?”藥房老闆伏小做低起來,轉過頭換上一張乞求的臉,對著林閱遙說道:“林大小姐,這次比試就算我們打了個平手如何?我們都是做醫館藥房生意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把事情鬧得如此大呢?”

話音剛落,還沒等林大小姐吭聲,周圍的百姓們卻大吼大叫起來,一些婦道人家抓起籃子裡的爛菜葉子和雞蛋就直接砸到藥房老闆的頭上:“你給我們滾出京城!”

彼時,只見藥房老闆的腦袋當場就被人砸出了個大包,腥黃的蛋液從他腦門上流下,迷得他睜不開眼睛,結果腳下一打滑,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他連忙撲騰得想要站起來,卻迎來鋪天蓋地的臭雞蛋和爛菜葉子,全都一股腦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居然敢這麼對我,你們就不怕到時候京城她這家醫館坐地起價,到時候你們哭都來不及!”藥房老闆口不擇言道。

聽到此話,眾人愈是意難平,朝著藥房老闆下手更狠,直令藥房老闆”嗷嗷喊痛”起來,而林閱遙卻冷冷地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望著狼狽的他。

此時此刻,藥房老闆趴在地上,身上全都是碎了的蛋殼和蛋液,全身散落了爛菜葉子,更顯滑稽。

周圍百姓們見藥房老闆被打得不敢吭聲,頓時打得更兇,而藥房老闆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打得他的臉像是個豬頭。

藥房老闆終於忍不住了,哭喪著臉哀嚎道:“哎喲喲!痛啊,你們下手輕點!輕點啊!林大小姐,這件事你要怪就應該怪你們府裡的姨太太,都是她攛掇我的此話一出,全場譁然,林閱遙卻不以為意地笑道:“哦,是嗎?”

“當然了,以小人的膽子哪裡敢和林大小姐制衡啊!”藥房老闆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