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話,朝堂上別以為她林閱遙有靠山,難道我就沒有?別給我慫,使勁砸,出了事有我兜著,你們怕什麼!”藥房老闆連連催促道。

卻見這些人下手越來越狠,甚至好半天都沒有一個客人敢走進來買藥了。

見狀,林閱遙也不惱火,反而讓下人將這些砸壞了的東西清算一遍,挨個兒記在薄子上,到時候自然會找他們的人要的。

藥房老闆看林閱遙小小年紀,遇事竟然如此處變不驚,他情不自禁冷哼一聲,這小姑娘倒是挺能裝,他就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思及此,藥房老闆繼續催著手底下人趕緊砸。

彼時:“砰!”的一聲,醫館大堂內懸掛的金字牌匾突然掉了下來,差點砸死了個人。

那人驚得連連大叫,看到是一個金字牌匾掉了下來,頓時怒不可遏道:“什麼鬼東西,差點把老子砸死!”

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人連忙捂住了他的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可是當今皇帝陛下親自題的字!”

說完,就連藥房老闆都身子一僵,皇帝陛下居然還為錦繡醫館題過字,難不成這小姑娘背後的靠山不是林相,而是皇帝陛下?

想到這裡,藥房老闆一頓,隨即背後忍不住冷汗涔涔,偏偏林閱遙這個時候居然催著下人趕緊寫完了薄子。

只見林閱遙將那薄子接了過來,一頁一頁地翻出來給他們看。

每翻一頁,她便笑吟吟道:“你們今日砸的東西,我都讓人給你們―記好了,到時候你們就按照上面記好的名目和錢款,――還給我就行。”

沒想到林閱遙居然給他們玩這麼一出,當他們三歲小孩嗎?說讓還錢就還錢,當他們來這裡幹什麼?玩的嗎!

“笑話!林大小姐,我想你涉世未深,還不懂什麼叫做砸場子吧?你聽過哪家砸了場子還賠錢了嗎?真是天大的笑話!”藥房老闆冷笑道,望著林閱遙的眼神明顯帶著幾分不屑。

這種只會仗著家裡老子的官爵開個醫館,前不久才鬧出賣假藥的事情,現在又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醫館的生意如此好,想必又是靠一些大臣賣林相面子,才會都跑來他們的錦繡醫館買藥治病。

思及此,藥房老闆望著林閱遙的眼神更加嗤之以鼻,他壓根不信這個二十歲都沒有的小姑娘,還能有什麼真才實學?

“哦?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你就不怕背上罪名嗎?”林閱遙反問道。

一聽此話,藥房老闆不屑道:“怎麼?你還想要告我?就你這種小丫頭,你想要告你就去告,別怪我沒提醒你,京城的官府大人都是我這邊的人,強龍難壓地頭蛇,就算你家老子是林大人又怎麼樣,到了官府可不會買林相的賬!

話音剛落,林閱遙不置可否道:“誰說我強龍難壓地頭蛇了?你這麼說,難道是我爹爹是龍,你把當今皇帝陛下置於何處?就算真的鬧到官府,你確定你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嗎?”

見林閱遙如此成竹在胸的模樣,藥房老闆也硬著頭皮吼道:“你這小姑娘倒是牙尖嘴利的,等到時候你這錦繡醫館倒了,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結果他話剛出口,就見他揮了揮手,一群人又順著大堂的路衝進了內院。

即使這樣,林閱遙也沒有攔著,只是淡淡地吩咐下人一定要把他們砸壞的東西,一五一十地都記錄下來。

“我看你還能裝淡定到什麼時候!都給我砸,砸也要給我砸碎了!”藥房老闆口不擇言道。

聽到此話,林閱遙暗自無奈地笑了笑。

沒想動錦繡醫館會在一個月裡被人砸了兩次,這換在誰身上誰都會氣悶,偏偏林閱遙竟然還覺得等會讓對方賠款的時候,還能賺不少銀子。

“都在裡面,包住了,一隻蒼蠅都不準給我放進去。”屋外一聲令下,聲音剛落,就看見一批官兵衝了進來,藥房老闆一看到來人,頓時恨不得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官兵,個個都是上陣殺敵的御林軍!

這等殊榮,只有皇室中人才可以隨意調動,難不成這小姑娘的靠山還真在宮裡?

思及此,藥房老闆心頭”咯噔”一聲,頭一次覺得如此後怕。

“公主殿下,請問有何吩咐?”為首的御林軍統領單膝跪在林閱遙面前,身後的一眾士兵齊刷刷地跪在地上,等候林閱遙的差遣。

見到此情此景,藥房老闆和他帶過來的那群人頓時驚得下巴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