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她如何能忍?

林汐汐猛地甩開了段天賜的手。

明明是她千辛萬苦跑來見的他,也分明是她盡心盡力地照顧他,他憑什麼嘴裡還喊著那個賤女人的名字?

捫心自問,她也是琴棋書畫,紋繡音律樣樣精通。她到底哪點比不上林閱遙!

思及此,她望著床榻上仍舊昏迷不醒的段天賜時,林汐汐的眼裡飽含怨毒和不甘。

卻不料,床榻上的男子傳來”唔唔”的聲音,下一秒竟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當他模糊地看見眼前站著一個女子時,他恍惚間還以為是林閱遙,連忙伸手拉住了她。

此時,林汐汐心頭按捺不住的狂喜,為他擦拭薄汗的帕子還被她緊緊捏在了手裡。

段天賜完全顧不得身上因為扯動而裂開的傷口,只想留住眼前的溫香軟玉,可是當他再仔細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女子不是林閱遙。

段天賜突然間甩開了她,眼神裡皆是震驚和嫌惡。

一看到段天賜一前一後判若兩人,她便知曉剛才段天賜是把她認成了林閱遙。

而段天賜接下來的話更加佐證了她的觀點。

“林二小姐,你怎麼在這裡?林閱遙人呢,她在哪?”段天賜問道。

此話一出,林汐汐只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好像是個笑話。她到底哪一點沒有林閱遙好,林閱遙不就是姿色出眾,又有一手好醫術!

她就不信了,難不成滿京城的男子都愛慕林閱遙?

思及此,林汐汐忍不住冷哼一聲道:“怎麼?看到照顧你的人不是林閱遙,失望了?”

本來林汐汐來此,段天賜就不喜,偏偏林汐汐還非要撞到他的槍口上,饒是段天賜剛剛醒來,也忍不住數落道:“沒錯,本少爺就是失望了。”

隨即,段天賜便露出一臉”你能奈我何”的神情,令林汐汐氣得夠嗆。

“那你失望好了,你段二少爺就算在這王府裡死了,恐怕都只有我這個林二小姐給你收屍!而且你做的好事別以為我都不知道,你當真認為你那樣做就可以得到林閱遙了麼?”林汐汐冷笑道。

不知為何,當她得知段天賜竟然想對林閱遙欲行不軌時,她竟然覺得在面對感情上,她和眼前這個男子出奇的相似。

“你到底想說什麼?”段天賜沒好氣道。

他能給林汐汐的耐心屈指可數,恨不得直接將她哄出段府。

聞言,林汐汐卻耐著性子,徐徐道:“段二少爺對我姐姐欲行不軌,結果人沒得到,反而被刺了一刀。你說,你做出這等事來,你還妄想娶到我姐姐,你這不是痴心妄想嗎?”

“與你何干?”段天賜漠然道。

“當然和我沒什麼關係了。但是你別忘了,我的肚子裡可懷著的是你的骨肉。段林兩家早晚都會聯姻,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對我姐姐有非分之想了。”林汐汐說道,眼神裡暗含幾分得意。

結果,段天賜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反而不以為意道:“呵呵,不就是個孩子嗎?滿京城裡為我打掉孩子的女子能從東街排到西街,你真以為你可以做得了我段王府的少奶奶?林二小姐,我勸你最好照照鏡子,你和你姐姐根本沒法比!”

話音剛落,林汐汐冷哼一聲,終於暴露出了本性:“好你個段天賜,我可是林相之女,你居然把我和那些市井女流相提並論?”

“你和那些女子除了身家背景不同以外,所做之事又有何區別?”段天賜冷笑道,眼底盡是對林汐汐的鄙棄。

這在林汐汐眼裡,彷彿就是莫大的屈辱。

“呵呵,我姐姐那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子真不知道你看上了她哪一點!當初她在段大少爺的房裡可是整整待了一晚上,還沒有過門,就已經鬧的滿城風雨。這偌大的汙點你難道敢說你一點都不介意?”林汐汐沒好氣地問道。

一提到段靖柒這三個字,段天賜頓時火冒三丈道:“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