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這麼火急火燎的過來,是擔心他們二人?”

聞言,成洺皓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進去在房間左右環顧一圈。

楚言一臉茫然,直到成洺皓巡視完才面向他。

“昨晚熄燈之後林泓汐有沒有出去?”

楚言撓了撓頭,回想起擾了自己一晚上的磨牙聲,渾身戰慄。

“應該沒有吧,發生何事?”

見成洺皓欲言又止的樣子,楚言微微眯眼,在他胸膛輕敲。

“行了,不想說就不說了,你該是有自己的道理。”

“我只是奇怪,那臭小子也沒有什麼過人之處,為何就能被爹收來,還提前告知那麼重要的事情,史無前例。”

成洺皓一本正經的樣子倒真是讓楚言不適,難以置信的一圈砸在他身上。

“你瘋了吧,這些事情在……那之後你從來不關心,這次怎麼了。”

本就因為某人的事情心煩意亂。

成洺皓也懶得搭理楚言的調侃,聳了聳肩離開房間。

另一邊,騎射課。

三三兩兩的學生自成團練箭。

幾個大二的學長按照長老的指示零零散散教導學弟們。

唯有林泓汐一人蹲在地上抱著跟自己快差不多高的弓箭昏昏欲睡。

“怎麼進來的自己還不清楚,現在還不努力,當真有恃無恐。”

“你說人家作甚,人家背後有人,我們比不得。”

“你們少說兩句,人家是人家,你們是你們,別說了。”

周圍此起彼伏的聲音吸引了肖睿的注意。

他微微眯眼看到了樹下搖搖欲倒的林泓汐。

輕輕嘆氣挪到了她身邊,用腳尖碰了噴她。

“嗯?誰啊?”

林泓汐邊打哈欠邊睜眼,透過樹縫隙打下來的光。

猶如謫仙般的男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肖兄,怎麼了?”

肖睿微微嘆氣。

“林兄,快起來練習吧,周圍人都頗有微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