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的丈夫自是該清楚的,現在卻因為一個狐媚子落得如此難堪,你難道就沒有好好想想自己的問題?”

涼唇輕啟,整個大殿的氣氛極為低沉,柳若雪瑟瑟發抖,卻絲毫不敢多言。

“皇上,臣女……臣女只是思慮表兄的家事,並未逾矩,可……”

柳若雪的嗓音已經沙啞的不像樣子,柔柔弱弱的看在雍親王和魏仁宗眼底只覺得做作,魏仁宗毫不留情的冷笑了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究竟發生了何事,想必你自是清楚,不想清楚自己是何身份,便妄想留在他人身邊,擾了旁人家事,你以何身份插手?這次朕便賞你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再有下次,休怪朕不講情面!”

魏仁宗壓根不給柳若雪反駁的機會,嗤笑著揮了揮手,命侍衛把人拉了下去。

“皇上!萬萬不可!若雪身子不適,今日已受磨難,怎可如此遭罪?”

楚懷遠不顧雲歌厭惡的眼神,直接衝著魏仁宗大喊,後者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眼底的嘲諷顯而易見。

“你可真是憂心你這表妹妹,她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朕不想追究,若是抹黑了皇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滿是威脅的語氣讓楚懷遠瞬間冷靜了下來,楚懷遠面色蒼白無力,哀求的眼神落到了雲歌的身上,未曾想,雲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啊!”

淒厲的慘叫響在大殿,柳若雪的嗓子因為開水過燙,已經變得難聽異常,再加上仗責的折磨,儼然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皇上,她身子本就不適,此分只是為求她長個記性罷了,若是受了這二十大板,恐怕身子再也支撐不住,還希望聖上開恩,饒了她這番罪過。”

見柳若雪呼喊的聲音愈發的小,雲歌突然出聲,楚懷遠只是一番詫異過後,心中便浮上了一抹極淡的感激,但更多的是警惕和懷疑。

“你倒是心善,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還如此善良。”

雍親王半是嗔怪的說了一句,雲歌淺淺一笑,心中自是有自己的打算,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既是長樂郡主開恩,便省了那十板,給她長長記性便是。”

魏仁宗輕輕的拍了拍衣服,衝著雲歌一笑這才開口,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雲歌那冷冷一撇柳若雪的眼神。

她已經虛弱到了如此程度,再受了這二十大板,恐怕會一命嗚呼,雲歌自然不會給她如此輕易的結局。

柳若雪一聲一聲絕望的哀嚎,她趴在受罰的椅子上,面色已經蒼白到了極點,楚懷遠在一旁指示不住的擔心卻毫無辦法,雙手緊緊的攥起,惡狠狠的看著雲歌。

而受刑的柳若雪,低垂的眸子裡一閃而過一絲怨恨,緊緊的咬著嘴唇,讓自己不要昏了過去,心中則對雲歌已經染上了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