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好好的讓劇情發展了,恐怕自己連家都回不了了。

“聒噪。”

猥瑣的男人冷笑了一聲,極為不屑地看著駱琉璃倒在地上的模樣,眼裡閃過了一絲輕蔑。

“我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上了這山自然就已經不乾淨了,就算是回到家之後,你父親還能繼續對你如此之好嗎?當真是天真。”

那男人顯然不在乎駱琉璃究竟是何身份,眼底滿滿的都是不屑。

樓毅直接愣在了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玉佩。

“你們可知我是何身份,得罪了我的人,可知有何下場。”

本該是一臉得意的男人,看到了樓毅伸手取出的那玉佩之後,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而此時倒在地上的駱琉璃已經是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殿下……”

那人畏畏縮縮的說了一句,渾身發抖,樓毅冷笑了一聲,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拽起了他的衣領。

“好在你今日沒有傷了我的人,這山莊是本王的人,若是再有下次,別怪我對你們無情無義。”

話音剛落,那男人屁滾尿流地招了手,讓自己的人趕緊逃離。

廖茜將駱琉璃緊緊地抱在懷裡,伸手按壓她的傷口,眼底是一片的擔憂。

樓毅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滿,看起來似乎並不理解廖茜為何如此擔心。

而此時廖茜根本沒有注意到樓毅的眼神。

很明顯,駱琉璃現在的狀態是中了劇毒,在自己的意識裡。

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應該在這山莊一邊不遠處的深山裡可以取靈蛇的蛇膽救人。

當自己的想法剛告訴樓毅之後,樓毅當即便是拒絕了廖茜這天馬行空的想法。

廖茜自然也清楚,要取靈蛇的蛇膽確實是難上加難的事情,可若是駱琉璃死了。

自己壓根兒就沒辦法回家,所以廖茜必須去冒這個險。

樓毅本該是義正言辭的拒絕,可又見廖茜那如此堅定的眼神。

樓毅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了自己的憤怒,這才是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了廖茜的話。

但是兩人在一路上卻是半點兒交談都沒有,樓毅的神色很是冷漠。

似乎並不理解廖茜為何要如此的多管閒事。

“你當真是好心氾濫那麼多事的一個女人,若是被我們救活之後,自然要跟著我們一起去雲疆,你不嫌麻煩,我還嫌多事。”

馬車上樓毅極為不滿地冷笑了一聲說道,語氣很是差勁,甚至連一個眼神兒都沒有過多的給廖茜。

但此時廖茜壓根兒沒有心思往樓毅的情緒上考慮。

如果駱琉璃就不活自己只能永遠的被困在書裡,所以她必須去冒這個險。

只不過還沒有過多的解釋,廖茜便已經昏昏沉沉的有些犯困。

竟是不自然的順勢倒在了樓毅的肩上,睡了過去。

直到過了四個時辰,廖茜才是緩緩地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