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備的盯著吃完飯嘴還沒擦的蕭葉璃。

見狀,沈瑾煜深深吸了一口氣。

頗為無奈的從懷中掏出手帕扔進了蕭葉璃懷裡,轉而一言不發的盯著夫妻兩人。

“多謝幾位大人費心,在下是掌櫃的夫人,幾日前掌櫃的出門說是辦事,可直到今日都未回來,實在是不知出了什麼事兒啊。”

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讓蕭葉璃心煩。

她最不喜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哭的如此難過,壓根不知道怎麼安慰。

“大人,你們倆分別帶人做一下例行詢問,做個記錄,我透口氣去。”

蕭葉璃拍了拍沈瑾煜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趙穆梓狐狸似的圍著被拍懵的沈瑾煜轉了一圈眨了眨眼睛。

“這小娘子我就先帶走詢問了。”

說罷,帶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沈瑾煜這才回神,突然落入眼簾的是堂倌那深邃盯著趙穆梓離去的眼神。

“你們掌櫃的何時離開,說了什麼。”

“是這樣的大人,約莫三日之前,掌櫃的說自己有些私事要處理,當時鋪子都已近打烊,夫人勸他明日在辦,掌櫃的非說有要事要辦,匆匆離開,直到今日都沒有回來。”

蕭葉璃靠在桌邊觀察堂倌的一舉一動,至於他說了什麼還真是不介意。

反正她是個仵作,幹這行之前是行醫的,這些事情,本就不是她操心的。

堂倌的話,也沒什麼可疑之處。

沈瑾煜本想看看蕭葉璃有何疑問之處,剛回頭就看見她在身後摸著人家櫃檯上的一個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硯臺。

見狀,沈瑾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丫頭,真是沒救了。

微微搖頭,沈瑾煜收回視線,緊緊盯著堂倌。

“你們老爺離開的時候,除了說要處理私事,還有什麼嗎?”

老大不發話,堂倌也不敢吱聲,壓根沒注意到沈瑾煜不說話是因為某人給他氣的。

還以為是等著自己在說些什麼有用的資訊。

所以在沈瑾煜詢問之後,堂倌倒是樂的回答。

“那倒沒有,老爺走的匆匆,也沒交代別的,唉,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所為,如此歹毒,獨留下夫人一人,可憐夫人了。”

說到最後,堂倌不免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