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葉璃率先手握刀柄,由上而下做刺入狀比了個動作。

又平齊了胳膊肘,做了個捅出去的動作。

“身高既是和你相同,這個傷口高處,自是前者刺入更為順手些。”

沈瑾煜低聲回答,蕭葉璃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那好,你們二人來看這個傷口,有沒有發覺什麼不對勁?”

“傷口有什麼不對勁的?”

兩人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傷口的不正常之處。

蕭葉璃砸了砸嘴,只能是萬般無奈的解釋。

“這個傷口,是由外而內平齊的傷口,並不是外高裡低,也就是說兇手是平直的捅入死者的身體,大哥,你剛才也說了……”

“叫大人。”

沈瑾煜猝不及防地打斷了蕭葉璃的話,臉色很是難看。

“哦,好,大人,你剛才也說了,如果是我的話,自然是刺入更方便一些,同樣是殺人,我為什麼不選個更順手的方法?也就是說,殺害這個姑娘的真正凶手,他的身高至少要比我高出一頭。”

蕭葉璃冷靜的分析完之後,兩人均是無話可說。

他們不得不承認,這女子倒是分析的頭頭是道。

“你倒是對屍體有幾分見解。”

沈瑾煜冷冷的開口,蕭葉璃扔下手中的刀,隨意的在衣裙上擦了擦手。

“那是自然,我說了我是個仵作,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明天一早帶我去發現屍體的地方再看看,我可以幫你們算算嫌疑人的一些特點。”

“嫌疑……人?”

沈瑾煜突然抓住了蕭葉璃話裡的異常,後者微微一愣,“兇手……兇手,嘿嘿。”

“既如此的話,那可真是麻煩姑娘了,對了,我會差人送一套衣服給你,你頭上的傷口,也該處理一下了。”

這話從面前不著調的女人嘴裡出來,沈瑾煜倒是沒說什麼。

青衣官服的趙穆梓卻是一拍摺扇衝著蕭葉璃微微一笑說到。

嘖。

一看就是個紈絝子弟。

第二日一早,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蕭葉璃睜開雙眼的地方。

“話說,你一個姑娘家,是怎麼在大晚上被人扔到這裡來的?你到底是何身份?”

“可能是我被人砸暈了沒了動靜,他們以為我死了,就把我扔過來了,哎……你別亂踩,腳印都要被你踩掉了。”

邊回答趙穆梓的話,邊對著那邊看似勘察現場實則盯著他們這邊情況的沈瑾煜大喊。

“昨天,我們就是在這裡被發現的,我們被拋屍之前下過雨,離這兒最近的腳印就是這一串。

根據腳印判斷,拋屍之人身高應該是在一米七……五尺二寸左右。

啊……感覺不高,這鞋印幾乎是我的二倍,所以體重約莫是兩個我,力氣很大,初步判斷是個給人幹力氣活的,不然一次性扛不動兩個人。”

蕭葉璃伸手量著腳印的長度,畢竟自己也是跟著勘察科幹過一陣子,現場分析也不是不會。

她半跪在地上檢查周圍存在的所有腳印,神情頗為專注。

“你為何說那人一次性扛了兩個?怎麼不說是一個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