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鬧,人命關天的事情,還關心聲譽。”

成洺皓嗤笑了一聲,神色很是不屑。

林泓汐輕輕搖了搖頭,將手邊的茶杯推到了成洺皓面前。

“如若不然,那姑娘就算是救了回來,恐怕也會自己尋短見。”

成洺皓噎了一下,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轉念一想,心中又覺得有些道理。

現在的姑娘不就是這樣嗎?

稍微被別人說上兩句,便要死要活。

真是麻煩。

“錢大人,還勞煩您查查,究竟是哪家的姑娘。”

不知是不是自己要跟蹤,所以心虛了,錢大人應的那叫一個順暢。

趕忙拱了拱手,很快答應了下來。

林泓汐沉默不再說話,錢大人頗有眼色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外面。

見林泓汐點頭,這才趕忙離開。

“怎麼看都不像是派人跟蹤。”

肖睿抿了抿唇,鬆垮垮的靠在了椅子上,滿臉無奈。

“這若是我一人出來辦任務,還不是被人坑死了。”

聽到此話,楊祁萬輕笑了一聲,將茶杯推到了肖睿面前。

“既然知道,那便少言多做,多學學。”

林泓汐勾了勾唇,隨即臉色便冷了下來,。

“此事透著古怪。”

成洺皓點了點頭,很是贊同。

“那姑娘的屍體出現的太過蹊蹺,究竟是何人丟到了這衙門中來,是到底想讓人發現,還是不想讓人發現”

這個問題其他人也都想過,成洺皓提出來,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林泓汐手指輕輕敲著茶杯。

“這姑娘死了也不久,但身上的那些痕跡應當是死了之後才留下來的。”

“虐待屍體?!”

肖睿微微提高了語調,滿臉的難以置信。

見林泓汐點頭,強行壓下了自己心中的驚濤駭浪。

“所以我說,此事透著古怪。”

肖睿一臉茫然,“為何這麼說?”

聞言,林泓汐端起了茶杯,垂下了眸子,氳氤的霧氣遮住了林泓汐眼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