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劇烈呼吸,恢復正常。

成洺皓這才回頭,將人服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的體質,還能蹲暈。”

成洺皓似笑非笑說了句,語氣帶了幾分試探。

後者撐著成洺皓的手一頓,很快恢復,蒼白的臉上閃過無奈。

“你蹲久了也腿麻。”

話音剛落,林泓汐故作輕鬆的擺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把扣住了成洺皓的手腕。

“看。”

一個字出來,兩人同時蹲在了地上,借花叢遮擋,靜靜的觀察不遠處的情況。

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在大柳樹周圍徘徊,像是在踩點,神色有些驚慌。

腳下的腳步頗有些踉蹌,看著很是緊張,估摸著之前沒幹過這種事。

兩人不動聲色的觀察,只見男人左顧右盼,雙手不停的在衣服上揉搓。

片刻之後,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掏出兩支香,插在了土裡。

“這貨來拜神的?”

林泓汐摸了摸鼻尖,有些莫名其妙。

這大下午的,拜大柳樹?

莫不是腦子不怎麼正經?

成洺皓倒是一句話沒有,繼續看著那男人,男人插上香之後,很是寶貝的研究著。

晌午過後,除了大戶人家的人在府中休息,其他人基本都下地勞作。

誰會去注意護城河最邊上的大柳樹?

那男人見周圍無人路過,再次從懷中掏出個火摺子,吹出了火。

偷偷摸摸的點了香之後,又是左顧右盼。

若是正大光明幹這事兒,恐怕林泓汐還不會懷疑,頂多吐槽兩句就完事兒了。

這下,可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好傢伙,現在幹壞事的都這麼沉不住氣?

“那是什麼香?”

順著男人的目光,林泓汐垂頭看向地上的香。

平日的香是暗紫色居多,可這男人拿出來的,竟然是明黃色!

如果她記得不錯,皇宮中有這種香,一般是用來配合藥草以毒攻毒治病用的。

腦海中突然出現個不大好的念頭,林泓汐微微欠身,嗅了嗅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