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糙理不糙。

雖說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確實也是這麼個理兒。

鴛鴦樓的姑娘什麼公子沒見過,怎麼可能對一個又老又醜的主簿愛到自縊?

“此事我們瞭解了,媽媽您先下去吧。”

成洺皓揮了揮手,忍住了想要爆發的衝動。

老鴇身上那股子濃烈的胭脂味兒,讓他聞得有些頭疼。

下意識伸手揉了揉眉心,一臉不滿。

聽到這吩咐老鴇趕忙“哎”了一聲,“幾位可還要姑娘?”

“不必。”

成洺皓冷冷的打斷了老鴇的話,伸手讓她趕忙出去。

老鴇笑的那叫一個燦爛,不過是答了幾句話,便掙到了這麼多銀子。

“哎呀,每次跟你出來,都見不到漂亮姑娘。”

看著老鴇離開,楚言咂了咂嘴似是有些不滿。

成洺皓並未說話,冷冰冰的視線直掃楚言,嚇下的楚言,瞬間用扇子隔開。

“莫要動氣,我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話音剛落,突然換上了一本正經的神色。

林泓汐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楚言這變幻莫測的臉色,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師兄真乃神人也,這臉色變化,若不是親眼見到,還以為師兄有什麼絕技呢。”

“好了,別再說廢話。”

林泓汐話音剛落,成洺皓便出聲,修長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下的輕釦,臉色很是難看。

“這件事請錢大人跟我們所說,和這老鴇所言大相徑庭,如若不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那便是有一方在扯謊。”

楚言低聲說道,林泓汐輕輕抿了抿唇,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昨日我觀察錢大人的臉色並不像扯謊,方才那老鴇的神色自若,語氣間頗有些不滿,也不像是撒謊。”

成洺皓點了點頭,神色很是嚴肅。

“除非……”

“除非有人用藥,抹掉了青樓這些姑娘那段的記憶。”

成洺皓剛開口,楚言便打著扇子打斷,臉色很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