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紓發愣的時候,林宿已經從爾渝那裡得知了比賽的經過。

故此很快說了一句。

而林紓的思緒也被瞬間引了過去。

“那是自然,我只是不喜歡上課,不代表我什麼都不會。”

林紓輕輕挑了挑眉,剛說完,微微有些不悅的目光又落到了沈縉身上。

“我倒不像殿下,為了練習連命都不要,方才若不是馬下的那片泥地,止不住把你摔成什麼樣子。”

林紓臉頰微紅,但語氣並不是很好,似乎在因為沈縉的任性而不滿意。

“要不龍鳳棄權算了,反正我已經贏了那臭丫頭。”

林紓看了一眼沈縉蒼白的臉龐,很是擔憂。

“不可能。”

可沈縉這次的態度異常堅決。

其實沈縉如此堅持,也是跟林紓有很大的關係。

雖然林紓不說,但沈縉全然看在眼裡。

那個小丫頭三番五次的挑釁,幾乎已經到達了林紓瀕臨發瘋的境界。

而且林紓一個大男人,甚至不顧旁人的眼光。

堅決要在人前穿那如此女性化的衣服。

就憑這一點,沈縉便認定了這個兄弟。

“我們是為了劍閣,聖上已經把衣服送來,若是我們此刻放棄,恐怕不妥。”

不得已,沈縉只好拿出了皇帝來擋箭牌。

聽到沈縉的話,林紓的眉頭不可一見的輕蹙,似是不滿。

但很快便恢復正常,根本不可察。

在場的,只有林宿注意到林紓表情的微變化。

只是那變化快速的,林宿猶如自己的錯覺。

他靜靜的盯著林紓,並未開口。

目光追隨著她的視線,似乎是想將這小丫頭看透一般。

“嗯。”

沉默良久,林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得低聲應了一句,算是聽從了沈縉的話。

但同時,再次抬眸,眼底的情緒又很不贊同。

“不過是各個學院間的交流罷了,何故弄得如此嚴肅?”

林紓似乎很是不贊同。

目光上下的在沈縉的胸口打量,微微嘆息。

“受了如此嚴重的傷,還要繼續比賽,真是不人道。”

林紓撇著嘴,似乎很是不滿。

“我倒是從來沒有見過你如此對某件事情上心。”

說到這兒,林紓的語氣倒染上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一個交流而已,何必用命去拼。”

聽到林紓的話,沈縉勾唇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