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宿舍,林泓汐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揉了揉酸澀的眉心,一言不發。

她似乎還是不明白,為何曾經相識的人,現在判若兩人。

當年自己雖然很小,隨著母親上了帝都之後。

那個男孩總是躲在他父親身後,衝著自己傻笑。

可現如今的時捻,別說是對著自己笑了。

就是多看他一眼,總有一種會被這個男人殺了的感覺。

就好像,別人跟她說“同我離開”,林泓汐會覺得是在擔憂。

而這句話從時捻口中出來,頗有一種要將她騙回去囚禁的感覺。

不由自主的,林泓汐打了個寒顫。

“你們以前認識?”

成洺皓坐在床邊,雙眸靜靜的打量林泓汐滿臉的糾結。

沉默片刻後,還是開口詢問。

“我娘以前是他的樂理老師。”

林泓汐坐起身,似乎並不打算隱瞞。

“娘當時不放心我,帶著我一起上過帝都,這便相識了。”

見成洺皓只是輕輕點頭,林泓汐也繼續解釋。

“後來家道中落,我再也沒有去過帝都,也未曾見過他。”

“他很危險。”

林泓汐話音剛落,成洺皓便開口接道。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林泓汐轉著自己的手腕,一臉無奈。

“當初認識的時候,他不是這個樣子。”

不知不覺間,林泓汐腦海中再次閃過了母親慘死的樣子。

那畫面彷彿揮之不去,成為自己的夢魘。

喘著粗氣,林泓汐儘可能維持著平靜。

正當最為心煩意亂的時候,突然感到手腕一緊。

整個人便被朝成洺皓的懷中帶去!

“你幹嘛?!”

林泓汐驚撥出聲等反應過來,人已經成半趴的姿勢,雙手撐在成洺皓的胸前。

因為失去平衡,成洺皓擔心她摔下床去,下意識的伸出手,把住了她的肩膀。

而兩人的姿勢,看似曖昧萬分。

林泓汐的雙手搭在成洺皓的肩膀上,手肘抵在成洺皓的胸前。

一條腿跪在床上,另一條腿半跪在成洺皓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