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開局,瞬間便吸引了所有弟子的注意。

東遼的幾個弟子也是摩拳擦掌地看著比賽場上的情況。

“那個時捻,有很多秘密。”

在所有人注意場上比賽情況的時候。

林泓汐突然站到了楚言身邊,悄聲說了一句。

“你恢復了?”

林泓汐不可一見的點了點頭,神色依舊嚴重。

“我平日裡絕不會出現此等情況,而且'鸞鳥'此琴極為特殊。”

似乎說到了重點,林泓汐壓低了聲音,微微彎下腰。

“很多人以為'鸞鳥'可以亂人心智,但他們不知,唯有知道'鸞鳥'秘密的,人才能奏響。”

一番話,讓楚言輕輕挑眉。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林泓汐並未有所懷疑,眉頭緊皺,語氣很是嚴肅。

“我見過'鸞鳥'的上一任主人,只是十幾年了,未曾見過此琴再出聲。”

話音剛落,楚言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

眼底閃過驚疑,但更多的似乎是難以言喻的激動。

“你見過?”

楚言握著扇子的手微微顫抖,可林泓汐絲毫未曾察覺。

“我當年可是……是隨著父親有幸,見過一次。”

林泓汐說的極為磕巴,但楚言似乎激動的全然未曾注意到。

“她……是個怎麼樣的人?”

楚言有些顫抖和驚疑的開口,喉結上下滑動,似乎很是緊張。

“很美,也很優雅。”

林泓汐彷彿陷入了回憶。

腦海中不自然的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那個女人雙手撫琴,眉眼含笑,靜靜的望著庭中的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兩人在夕陽的照射下,格外美好。

但瞬間,周圍人的驚呼,將林泓汐的思緒拉回。

“天吶!成師兄竟然只射中了九環?!”

“就是啊!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聽到了耳邊人的驚訝,林泓汐這才是搞清楚了狀況。

驟然起身,目光緊盯不遠處的二人。

“ 皓子脫手了?”

似乎是連楚言都沒想到,滿臉疑惑。

但再次抬頭,疑惑已然換成了震驚。

只見成洺皓抓著馬韁繩的手緊緊收起。

眉頭不可一見的緊縮,似乎在強忍著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