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聖上對我們給予厚望,若是贏不了該怎麼辦?”

肖睿自顧自的說著,並未注意林泓汐已經陰沉到極點的臉色。

“若是贏不了,便是我們命不好。”

冷言說完,林泓汐放好了衣服轉身坐到了床上。

“林兄,如果你真的穿不出去這身衣服的話,我們棄權便是。”

半天才反應過來林泓汐的神色不對,肖睿很快開口說了一句。

但林泓汐只是微微搖頭,換上了一副笑意。

“無妨,事情已經到如此地步,若是我們棄權,只留下讓東遼人看我們笑話。”

聽到林泓汐的話,肖睿只是一個勁兒的長吁短嘆。

“可是這衣服,實在是太過女性化,當日我們不過是做任務,你已經窘迫成了那樣。”

說到這兒,肖睿深深的嘆了口氣。

“可現如今,讓你在眾人面前穿如此衣服,怎麼可能會不尷尬?”

原來他是想到了那天自己的窘迫啊。

林泓汐這才瞭然於心。

可是她又沒有辦法跟這傻子解釋。

她的窘迫。

並不是因為穿女裝,而是這群大男人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打量。

“衣服都已經送來了,說是我們現在棄權,聖上的臉色恐怕也不會太好。”

深思熟慮一番,林泓汐最終決定放棄抵抗。

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若是真的出了意外,恐怕他們都有責任。

惹得皇上不高興,人家一聲令下,恐怕自己腦袋都要搬家。

“既如此的話,那便預祝林兄一帆風順,一舉奪魁。”

兩人相顧無言,卻相視而笑。

“今年比賽怎麼辦?參不參加?”

正當林泓汐低頭,準備去喝口水的時候。

成洺皓亙古不變的欠揍聲音,出現在了門口。

“去啊,為什麼不去?”

林泓汐眉頭一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衝著成洺皓招了招。

“往年那些規定好的動作,實在是太無新意,今年我們一定要變變。”

聽到林泓汐的話,成洺皓瞬間閃過了一絲興趣,三步並做兩步,坐到了床邊。

“對了,還得勞煩肖兄幫忙去找些花兒,玫瑰或牡丹即可。”

肖睿點了點頭,並未多問。

“需要多少?”

“所有的花需要花瓣,約莫兩個木盆。”

肖睿話音剛落,林泓汐便抬頭說道。

倒是成洺皓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