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泓汐雖然心中也很激動,但一時間又有些疑惑。

這死丫頭為什麼每次在他們上課的時候就要跑來。

圖什麼?

每次跑來被自己三言兩語的罵走,難道就安生了?

“你們二人方才爭吵,我們都聽到了。”

成洺皓走到了林泓汐身邊,輕聲說道。

“這幾日都是這樣,只要我們上課,她就在旁邊盯著,比楊師兄還盡職盡責。”

突然被提到的某人停止了整衣服的手,一臉茫然。

“我那是為了指導師弟上課。”

“是是是,可她不是啊!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一番話,讓眾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估計也不難猜。

小丫頭不過是想試探試探,自己的對手到底有何本事。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我們自然不必擔心。”

林泓汐的話,讓敵人心中警鈴大作。

貌似昨天他們才商量著東遼的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

“昨日看見喬公子了沒?”

“沒有。”

林泓汐話音剛落,楊祁萬便接了一句。

幾人同時沉默了下來,臉色有些難看。

似乎這幾天之後,一直都沒有再見過他。

“有沒有聽說他流連什麼煙花場所?”

林泓汐眨了眨眼睛,幾人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周圍有弟子探頭過來疑惑,也被林泓汐的話勸退。

原來他們是在討論自己的對手啊!

丁寬聽到了林泓汐的話之後,嘆了口氣站到了她身邊。

“林兄,此事皆因我而起,如果我們輸了就輸了,總比受屈辱強。”

雖說林泓汐一直在寬慰大家。

但他們都明白,騎射講究的是兩人高度配合。

之所以叫龍鳳,正是因為其中包含了託舉或者其他的動作。

可是兩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完成?

“不必憂心。”

不知為何,林泓汐的這四個字就像給大家吃了定心丸一般。

尤其是成洺皓。

站在一旁,心中莫名閃過了一絲肯定。

總覺得這臭小子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