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喬柔,可真是名震各國。

本事先放一邊,暫且不談。

就是這個囂張跋扈的勁兒。

那可當真是家喻戶曉。

如果成洺皓叫囂張,那這個姑娘可就是狂。

但凡有點兒眼力勁兒的,都不會跟這個姑娘當面對上。

據說去年在南疆的比賽。

還沒開始,人姑娘就把準備參加比賽的一個弟子給抽廢了。

就這,人東遼的帶隊長老那叫一個護短。

沒辦法,最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當天晚上,東遼的長老幾大袋子銀子砸到了人弟子家裡。

這件事情也就銷聲匿跡了。

在林泓汐得知了這些事蹟之後,越發的想見見這個囂張的女子。

怎麼說呢?

林泓汐就是天生有一種沒事找事的傲骨。

比如這個女弟子。

她就很想知道,到底能囂張成什麼樣子。

果不其然,過不了幾日,便傳來了東遼使臣的傳信。

“看看,看看,這是來參加比賽呢,還是來收購的?”

掌門氣的鬍子亂顫。

林泓汐幾人站在下面,伸手接過了那封信。

“還挺有意思。”

看完那封信之後,林泓汐倒有些忍俊不禁。

當真是小孩子心性。

整封信裡,上下都洋溢著囂張的氣息。

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要過來惹事兒。

而且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騎射比賽。

這小姑娘似乎以為靠著這件事便可以激怒他們。

說來也奇怪。

為何今年偏偏會在北齊?

“掌門,莫要因為一個小姑娘動怒,傳出去還說我們的不是呢。”

林泓汐笑完之後收回了信,站直身子一臉嚴肅。

聽到了林泓汐的話,掌門氣的唉聲嘆氣。

“倒也不是我小心眼兒,這姑娘實在是太過囂張。”

聽到此話,林泓汐倒是有些疑惑。

掌門向來是個淡定的性子,為何這次會如此生氣?

“我倒不是生那姑娘的氣,是他那個師父,簡直是鼻孔看人,真以為自己不可一世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林泓汐的疑惑,掌門很快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