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是一次社會性死亡現場!

“告辭,你們二位繼續。”

林泓汐抱拳,偏頭衝著成洺皓搖了搖手,轉身就跑了。

顯然。

林泓汐壓根沒有注意到成洺皓此刻滿臉的汗水和蒼白的面孔。

但凡林泓汐在回頭看一眼。

便能發現成洺皓幾乎已經站不住的身子。

見林泓汐瞬間跑開。

成洺皓像是洩了氣般直接倒在了地上。

“皓子!”

楚言瞬間關上了門,往成洺皓的方向而去。

“我沒事。”

成洺皓掙扎的開口說了一句,嘴角已經滲出了血跡。

“傷口裂開了。”

發覺成洺皓胸前的衣服已經滲出了血跡。

楚言只能是將他扶到了床上,萬般無奈的說了一句。

“剛給你處理好的,現在又得重新弄。”

楚言輕嘆了一口氣,見成洺皓臉上盡是笑意,很是無奈。

“這臭小子,真是不知道每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成洺皓輕咳了一聲,低聲笑到。

雖然語氣頗有些責備。

但臉上的神色倒是看不出來一點怪罪的意思。

“你就慣著他。”

楚言邊給成洺皓處理傷口,邊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

“無妨。”

成洺皓抿唇輕笑,眼底神色淡然。

不過說來也怪,這臭小子整天腦子裡想些有的沒的。

自己倒竟也不是特別反感。

“好了好了,何必說他,不過我再提醒你,此事不要再考慮了。”

聽到此話,成洺皓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且眼底的淡然已經換上了一片冰冷。

顯而易見,自己有可能被出賣了。

“那件事情最近暫時不要調查了,等東遼的人回去再說。”

因為成洺皓的沉默,楚言還以為他心有不甘,再次開口安慰。

“不過是再等幾天罷了,何必如此憂心。”

楚言的話倒是讓成洺皓有些寬心,但仍舊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東遼的人來就是麻煩事兒。”

楚言不置可否,擦藥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了一絲苦澀。

“聽聞今年東遼有個很喜歡挑事的女學生要來。”

一聽這話,成洺皓差點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