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也在想,他們過來學習什麼?”

“學習我們怎麼偷懶被罰唄。”

順著林泓汐的話,楚言剛問了一聲。

一旁的成洺皓便慵懶的半眯著眼睛調侃到。

“還能來幹什麼?剛出了那等事兒,東遼的人便要過來,還想不明白?”

見幾人都是一臉茫然,成洺皓坐起身,大腿壓小腿看著幾人。

對哦!

朝廷的重要名單剛一丟失被找到,東遼的人便要過來。

要說是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那還真是見了鬼了。

“他們訊息這麼快啊,那看來東遼在咱們這兒安插的人不少呢。”

只有肖睿抓住了話裡的重點。

確實啊。

老鴇那邊的訊息不過才傳了一天。

便立馬有訊息說東遼的人要來。

二者若是沒有關係,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見鬼。

“其實往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只是今年為何突然在咱們這兒?”

一聽這話,林泓汐眼裡閃過了一絲疑惑,很快看著楊祁萬。

“楊師兄的意思是,往年都會有其他學院的弟子去學習嗎?”

“是啊。”

楊祁萬扔下了手中的抹布,喜聞樂見的解釋。

“不過往年都是在東遼或者南疆,今年在咱們北齊,還真是頭一次。”

聽到了“北齊”二字,林泓汐的手下意識攥緊,眼底一片冰冷。

楚言也是迅速回頭,目光和成洺皓短暫對碰。

“之前為何不在北齊?”

林泓汐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的沙啞,眼底閃過一絲悲哀。

“也許是因為之前北齊尚未穩定吧。”

並沒有察覺到林泓汐眼底的神色,楊祁萬摸了摸下巴解釋。

“不過今年應該不止東遼一國,往年四國的人到齊之後,倒是有弟子間的比試。”

說到這兒,楊祁萬砸了砸嘴,輕輕搖頭。

“今年咱們作為東道主,再輸下去估計很難看。”

一直輸?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一直沉默的肖睿的興趣。

“楊師兄是說,往年各國間的比試,我們從來沒有贏過嗎?”

“那可不,不過誰叫這是咱們的短板呢,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