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捱得極近,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

林泓汐有些不自然的側了側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你倒是挺霸道,難道這是我們能決定的事兒嗎?”

“你不願意,便沒有人能強迫你幹不喜歡的事情。”

不過成洺皓倒很是認真的繼續開口,眼底的神色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番話,讓林泓汐著實很是感動。

畢竟她也從未想過,在自己的這條路上會有如此信任的夥伴。

就算不清楚他的身份又如何?

只要心往一處使,那便是互相信任的人。

“要我說,這種事情,其實也得看自己的本意。”

沉默良久的楚言似乎是觀察夠了,很快開口說了一句。

“話雖然這麼說,但也不能全盤否定啊。”

肖睿摸了摸脖子說到。

其實他們也能明白,在派遣任務之前,定然會詢問個人的意思。

但掌門是什麼人?

派遣任務之前,他早已經把所有人的身份都查了一遍。

有些家中獨子,掌門自然不會派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但也很少有可以留在京城的人。

“反正我是家中第五子,指不定以後被派到哪兒去。”

肖睿擺弄著自己的弓箭,神色頗有些失落。

“照你那麼說,那我還是叫花子呢,在這裡無父無母無牽掛,那我豈不是還要被派到邊疆去?”

“你倒是會安慰人。”

成洺皓眉頭一皺,半嘲諷半不滿的說了一句。

只有林泓汐倒是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我也就是隨口一問,你們不必往心裡去 ”

安慰了一句,生怕他們還心有芥蒂,林泓汐這才繼續開口。

“其實我們現在才剛入學沒有多久,不要因為出了一次任務之後就這麼低落好不好?”

說的確實也是這麼個道理。

想到這兒,幾人也是相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而且他們兩個人才入學。

那離畢業還早著呢,現在擔心這些幹什麼?

“而且也沒有人規定我們必須就得出去啊,難道京城中就不需要我們這些人了嗎?”

林泓汐的心態聽起來倒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