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頭的時候,衝著林泓汐抱歉的笑了笑。

林泓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但並沒有說話。

顯然,她也察覺到了成洺皓的異常,所以此刻並不想再多說什麼。

楚言扶著成洺皓兩人很快離開,悄無聲息的從射箭場回到了宿舍。

見林泓汐一直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肖睿還以為林泓汐是被說的自尊心受挫。

很快便站到了林泓汐身旁,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成師兄其實就是沒有耐心,你不要往心裡去。”

肖睿其實能猜到成洺皓似乎是受了傷,所以並沒有跟林泓汐多說什麼。

林泓汐自然以為肖睿是誤會了她不開心,所以也沒有跟肖睿解釋。

兩人互相瞞著自己發覺成洺皓有些不對勁的事情。

但同時林泓汐心中也在疑惑。

昨天剛在雜物間發現了一個受傷的人,今天成洺皓狀態就有些奇怪。

這不由得讓她將兩人聯絡到了一起。

但林泓汐並未說什麼,轉身跟著肖睿回到了宿舍。

這件事情不是她可以插手的,成洺皓有自己的自由。

況且她之前一直在懷疑。

當時在藏書閣遇到的那個黑衣人正是成洺皓。

她懷疑成洺皓現在桀驁不馴的外表之下隱藏了他心中想要調查的事情。

極有可能跟自己母親當年所遇到的事情有關。

下午倫理課,林泓汐百無聊賴地到了教室,但很快便發現自己的座位旁邊坐著楚言。

她有些詫異地走到了楚言旁邊,悄聲問他。

“你不是從來不來指導倫理課嗎?”

楚言輕笑了一聲,幫林泓汐放好了東西。

“其實是不來的,不過今日之事我倒是想跟你解釋解釋,所以才出現在了這節課上。”

“原來如此啊,你想解釋什麼?”

林泓汐猜到楚言是要說關於成洺皓的事情。

果不其然!

楚言一開口,便是和早上的射箭場事情有關。

“今早上皓子其實只是有些事情罷了,並不是覺得你笨,不好教。”

林泓汐不介意的聳了聳肩。

“無所謂啊,他的性格不就是那樣嘛,反正等他什麼時候有耐心了,那可是見了鬼了。 ”

兩人輕笑了一聲,盯眼上面講的滔滔不絕的夫子,同時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