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言午舉著兩根油條走進編輯社的時候,李果立馬就迎了過來:“老大,您來了,快,跟我過來吧,安總編和趙小姐正在會議室裡等著您呢!”

“嗯嗯~你……你等會兒,我把這兩口吃完了!”許言午一邊狼吞虎嚥著,一邊說道。

“哎呀,老大啊,時間不等人,咱們邊走邊吃吧!”李果一邊說著,一邊拽著許言午就往會議室裡走。

等兩人走進會議室裡的時候,許言午便看到老安的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長相不算很出眾,一身工裝西服,卻透露出了乾淨幹練的感覺!

“老安,好久不見啊,這位就是趙小姐吧!”許言午微微挑了挑眉,說道。

“是啊,老許,不好意思啊,你休假的時候,還把你叫回來,不過這次,確實是趙小姐想要和你談談簽約的事情!”老安看著許言午,點了點頭說道,過了這麼長時間,他當初對於許言午的恐懼也已經逐漸沖淡了!

“許先生,您好,我們見過面的!”趙倩伸出一隻手,對許言午說道。

“嗯,我記得,交接工作的時候,趙小姐這次找我來,是為了簽約?我能知道是籤什麼約嗎?按照咱們編輯社的規矩都是定稿拿錢,先收稿子,後付費!莫非是規矩變了?”許言午握了握趙倩的手說道。

“呵呵,是這樣的,許先生,我來到咱們編輯社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對咱們這裡的大概工作模式也有一定的瞭解,以前的徵稿方式雖然便捷,但是卻不太容易收穫優質的文章。”

“各位編輯每個星期都要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從眾多的投稿之中,挑出一些有價值的來,工作量著實是不小,所以我打算在原有徵稿的基礎上,為雜誌社增添一批職業寫手,與雜誌社簽約,專職供應稿件,許先生的稿子我看過,反響不錯,我聽說第二期的初稿許先生也完成了,如果反響依舊不錯的話,我想您可能會成為咱們編輯社第一個專職簽約的寫手!”趙倩微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呵呵,這件事情我可能要考慮一下,另外還要看看我的第二篇稿子成績好不好,對了,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把合同先給我看一看?”許言午說道。

“當然可以,安總編!”趙倩笑了笑說道。

“小許啊,合同好好看一看,條件還是不錯的,認真考慮一下!”安總編笑著將一本合同書交給了許言午。

許言午隨即翻開合同,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乾脆將直接將合同甩在了桌子上!

“趙小姐,您在開玩笑嗎?這份合同你覺得會有人來籤嗎?不籤文章,您直接籤身份證啊,而且一簽就是二十年年,二十年以內,該寫手不論以任何形式的筆名所創作的任何形式的文字內容全部歸編輯社所有,版權也是編輯社的,甚至於連署名權都沒有,您這是瘋了嗎?”許言午看著趙倩說道。

“呵呵想,許先生沒有必要這麼激動,雖然條件苛刻了一點兒,但總歸報酬還是豐厚的,更何況,許先生,這也是為了出版社的利益考慮啊!”趙倩輕笑了一聲說道。

“呵呵,有道理,出版社是你家的,你自然是要考慮出版社的利益,不過稿子是我的,那麼自然我要考慮自己的利益了,如果這份合同一直是這樣的,恐怕我是不可能簽字的另外,能發稿子的編輯社可不止塵心一家!”

“嗯!,許先生說的對,但是許先生別忘了,您除了在我們這兒發稿子之外,您還是我們塵心編輯社的編輯,如果您的稿子在其他編輯上出現,對於我們塵心雜誌社而言在名譽上也是會受到一些損失的,所以,不易而為之,或許只能讓您徹底離開了!”趙倩輕輕抿了一口咖啡,故作無所謂的說道。

“哼!所以說趙小姐這是在用離職威脅我了?”本來要走的許言午,冷笑一聲,緩緩轉過身來,看著趙倩說道。

“不,當然不是威脅,只是友好的風險告知而已,另外如果真的造成塵心的名譽損失,我們會保留追究您責任的權利的!”趙倩道。

“呵呵呵,趙小姐,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您現在的職務是什麼?”許言午笑著說道。

“言情版主編,怎麼了?”趙倩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那麼您在塵心雜誌社可有股權,是股東?或者還兼任著其他什麼職務?”許言午又問道。

“當然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趙倩放下咖啡杯,看著許言午說道。

“呵呵,那我就有些奇怪了,從職務上來講,你是言情版主編,我是靈異板主編,你有什麼權利能夠開除我呢?就算是老安,想要把我開了,也需要透過雜誌社的人事,走正常程式,不是隨便一個什麼人,打著什麼家族千金的旗號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趙小姐可能並不清楚,我和塵心雜誌社是有合同存在的,屬於正當的勞動關係,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除非您想和我對簿公堂,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接招,您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我都奉陪!”

“不過我要提醒您,我以編輯的身份在外發稿會不會影響雜誌社的聲譽我不清楚,但是如果一個工作了七八年的老編輯起訴自己的雜誌社,那這聲譽肯定是會受影響的,您自己掂量著辦吧!”許言午說完,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哎呀,趙小姐,我就說這合同肯定不行,您看……您這……”老安一臉懊惱的說道。

“這……這傢伙,真是……真是氣死我了!”反觀趙倩,則是被許言午氣的不輕,臉色鐵青的坐在那裡,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