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進去,你可就見不到這位新朋友了!”小四笑了笑,一手撩起那警戒線,走了進去。

“我……靠,老子哪天要是進去了,一定是你這個王八羔子害的!”許言午咬了咬牙,低聲罵了一句,隨著小四一同進入了大殿之中。

而就在許言午踏入大殿的瞬間,小四猛然一揮手,頓時周圍風雲變幻,大殿依舊是那個大殿,但原本供奉這城隍像的寶座之上,現在卻做著一個正在打瞌睡的中年男人。

“哈哈哈,許言午,歡迎你來到陰曹地府的第一站,城隍司!老薛,別睡了!”小四先是對許言午說了一句,隨後走到座位旁邊,一伸手,揪住了那個正在打瞌睡的中年男人的耳朵。

“誰……誰啊,沒事兒擾我的清夢,沒有香火供奉,我睡會兒還不行嗎?”難中年男人猛然驚醒,一把甩開小四的手,睡眼惺忪的抱怨道。

“老薛,你這喜歡睡,要不要我把你放到沉眠地獄裡,讓你一睡不醒啊!”小四幽幽的說道。

“嗯?四……四爺啊,原來是您來了,啊呀,您看看,您今天來,也不提前和兄弟打個招呼,呃~那今兒個是什麼事兒啊!”那中年男人此刻終於看清楚了來的人究竟是誰,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

“呵呵,今天來是公事,老許,給你介紹一下,槐城城隍司城隍爺薛琦,他,老許,許言午,我的悵人!”小四給兩人相互介紹道。

“見過城隍爺!”許言午微微躬身,說道。

“哎呀,原來是四爺的悵人,那以後就是一家人,許兄弟不必客氣,不必客氣啊!”薛琦連忙站起身,將許言午扶了起來,笑著說道。

“我說老薛,你手下的那些主簿司事都上哪裡去了,怎麼就剩你一個光桿兒司令了?”小四拍了拍薛琦問道。

“嗨,這不是這些年香火不太旺盛嗎?您也知道,我們這些陰神也需要吃穿用度不是,除了冥府既定的俸祿,香火就是我們的額外收入,這如今香火基本也斷了,我呢就打發他們出去,自己找點活路,總不能幹了半天,再把自己餓著吧,這城隍司如今由我一個人照應,也忙的過來!”薛琦擺了擺手說道。

“嗨,老薛啊老薛,你這爛好人的個性,還真是沒改,自己注意些,若是被冥府巡查司的人發現,您老小子又要受罰!”

“知道了,知道了,四爺放心,我跟我那些人都打好招呼了!”薛琦點頭說道。

“行了,老薛,不閒扯了,說正事兒,許言午,我的悵人,代我在槐城行事,司執槐城陽世一切大小鬼物,我管的了的,他都管的了,按照老規矩,老薛你給他登記成為冥府的差官,上稟陰天子,你再給他一個陰司的差官腰牌,算是我冥府正式的官員!”

“得嘞,明白,我這就辦!”薛琦應了一聲,雙手一掌,一張畫卷便在身前桌案之上展開,隨後薛琦輕喝一聲,那畫卷無風自動,漂浮在薛琦身前。

此刻的薛琦周身氣勁縱橫,一身藍袍,威勢驚人,直到此時,許言午才猛然警覺,這位看上去如同鄰家大叔一般的城隍爺居然是一位藍袍級別的惡鬼,不,應該稱之為鬼神!

薛琦硃筆勾畫之間,一行行俊秀的小楷便出現在畫卷之上,最後一筆落成,薛琦伸手一翻,頓時一方小印出現在其手心之中,正是城隍印,薛琦持印蓋章。

隨著城隍印的落下,那畫卷之上頓時金光大作,眨眼之間,化為飛灰,消散不見。

“好了,我已然將奏表上呈陰天子知曉,自此刻起,許兄弟就是咱們冥府正式的差官了,歸於小四大人的幽冥使者一脈,許兄弟,接令牌!薛琦說著,將一烏黑令牌扔給許言午!

許言午一把接過,這令牌入手溫潤,正面刻有陰司二字,浮雕這兩根交叉在一起的水火無情棍,背面刻著的乃是許言午的名字,在其名字旁邊則點著兩個小字:幽冥!

“多謝薛城隍了!”許言午道謝道。

“客氣了!”薛琦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還有一件事情,老許昨天捉到了一隻黑衣鬼,就交給薛琦你來送回冥府去吧,老許,把高奎放出來!”小四說道。

“嗷!對了,你說這個,昨晚,我又捉到了一隻鬼!”許言午猛地的一拍腦門,隨後將那隻赤紅小鬼先放了出來。

“嘶~呀,這東西我認得呀!”薛琦倒吸一口涼氣,快走兩步,來到許言午身邊頗為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