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午將王桂芝放在椅子上做好,隨後自己也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喘息著,一路揹著王桂芝過來,雖然沒有多遠的路,但許言午還是累的不輕。

喘息了片刻,許言午站起身來,走到王桂芝身邊,用手捏住對方的下巴,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臉頰:“醒一醒,我知道普通的鎮靜劑只能麻痺這副身體,可麻痺不了你,現在時間過得也差不多了,你也應該醒了!”

“呼!你到底是誰?我能從你身上聞到鬼的味道,十分濃郁,你的力量好像比我還強,但你又不是鬼差,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趟這一趟渾水?”原本昏迷的王桂芝在聽到了許言午的話之後“悠悠轉醒”,擺脫了許言午的手,盯著許言午問道,而這聲音分明是一個男人。

“我確實不是鬼差,不過這趟渾水卻是不得不趟一趟了!”許言午走回椅子邊上,淡定的坐下,故作輕鬆的說道。

“哦?嘿嘿,好啊,那我倒要看一看,你有什麼本事了,反正我現在藏在這女人身體裡,你奈我何啊,只要我不出來,你就拿我沒有辦法,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麼辦?除非你將這女人殺了,那樣到是正合了我得意!”這鬼無所謂的說道。

“哎,別對我抱有那麼大的敵意嘛,誠如你所說,你現在躲在人家身體裡,我就是天大的本事也搞不定你,既然是這樣我們不妨先聊一聊,彼此瞭解一下,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你呢!”許言午輕笑一聲緩緩的說道。

“哼!少跟老子來這套,我和你沒有什麼想要聊得,你要是想幫老子,那也行,你就幫我殺了這女人,那老子自然就不會再禍害她了,你也輕鬆,我也輕鬆,怎麼樣?殺不殺?”那隻鬼控制著王桂芝的身體湊到許言午身邊,用眼睛死死的盯住許言午說道。

“嗯!不殺!”許言午被他盯得發毛,但卻還是強自鎮定下來,斬釘截鐵的說道。

“切!不殺你說個屁啊!”那鬼不屑的冷哼一聲,重新坐下說道。

“是這樣,你看,你現在已經被我弄到這裡來了,一時半刻之間,我估計你也出不去,所以你又何必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呢?還是剛才那句話,我們好好聊聊,說不定我能幫你,反正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是沒辦法繼續胡來的!被困在這裡,也只是浪費你的時間而已!”許言午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身子,語氣盡量平緩的說道。

“哼,老子知道你有點兒本事,在你面前,我估計我鬧騰不起來,那老子就不鬧騰,不過你不能看她一輩子吧,而且門外那兩個人估計也等不了太長時間,無所謂,我現在就當是休息了,等你走了,我再好好折騰她!我看你能奈我何?”那隻鬼惡狠狠的說道。

“嗯~呵呵,隨你,但總歸你現在鬧騰不起來,既然鬧騰不起來,你也不願意和我聊,那就我說,你聽,聽一聽我說的對不對!”許言午長出了一口氣,故作無所謂的說道。

“哼!”那鬼卻只是冷哼一聲,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生前應該是個男人吧?”許言午悠悠的問道。

“廢話!”

“好,既然是男人,那變成鬼之後自然也是男鬼,一隻男鬼纏上了一個女人還恨不得要置對方於死地,那無外乎就是愛恨情仇,或者愛而不得,因愛生恨,你不會是喜歡王桂芝,想要把她弄死,拉下去陪你吧?”許言午盯著王桂芝的眼睛,語氣十分篤定的說道。

“你……”那男鬼一愣,眼神變得極為複雜,讓許言午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看法,一臉得意的看著對方。

但接下來,那隻鬼便破口打罵:“你還真他孃的是會放屁啊,老子怎麼可能會喜歡這個女人,我恨不得,恨不得殺了她,不過現在好了,我找到另外地一種辦法去折磨她,哼,比起死,就這樣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的活著,更痛苦!”那鬼說的暢快,言語之間滿是痛快和憤恨,顯然現在的這種報復方式,讓對方快意十足!

“不是愛,那就是恨了,你恨對方,而且非常的恨,可是一個女人究竟怎樣才會招致一個男人如此的恨對方呢?現在你已經死了,那麼很有可能,你和她之間是生死之仇,她害死了你對嗎?”許言午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錯誤判斷而懊惱,反而根據這隻鬼的反應,推測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她……嗯!何止是害死我,更讓家破人亡……她……哼!你不必想要從我這裡套出話來,從現在起,我什麼也不說!嗯!”那隻鬼似乎是被許言午戳到了痛處,瞬間變得極為暴躁,甚至鬼力四散,一股股黑氣自王桂芝體內湧出,但是很快,對方便竭力壓制了下來,一個字也不說了,只是掀翻了身邊的桌案,宣洩著情緒。

許言午深知,恐怕在這隻鬼身上,已經套不出什麼話了,他將桌案扶起來,看著王桂芝的眼睛說道“不必想著跑,方圓五十米之內,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可以感知,就算跑出五十米的距離,我也可以再次找到你而且到時候我會把王桂芝藏起來,讓你找不到!”

“哼,我不跑,我就等著,等你放棄!”那鬼不屑的哼了一聲,隨後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挑釁的看著許言午。

許言午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最終找來一條麻繩,將王桂芝幫了起來,對此那隻鬼沒有反抗,也沒有過多的言語!

隨後許言午緩緩的走出了房間,剛才那隻鬼所說的,其中有四個字烙在了他的心裡,家破人亡,他要搞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既然從這隻鬼這裡打探不到什麼了,那麼作為王桂芝的家人,王桂芝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趙義和王桂生絕對不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