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午?哈哈哈!好,很好,我記住你的名字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臉譜男人大笑幾聲,身形一動,仿若瞬移一般,竟在瞬間便來到了許言午的身前,兩人此刻,相距的距離不足一尺!

“我草!”許言午大罵一聲,慌忙的向後退去,結果被臉譜男人一腳踹在心口上,整個人到飛出去,砸在那隻青衣鬼的身上,剎那之間一人一鬼如滾地葫蘆一般翻滾做一團!

“呵,我還以為你敢回來,是有什麼隱藏的實力呢,現在看起來,到是我多慮了,我出道這麼多年,還真是沒見過像你這麼弱的悵人?只會依靠一聲蠻力戰鬥,你甚至都沒有能夠凝聚出屬於自己的明器!”臉譜男人鬆了鬆領口的扣子,看著許言午不屑的說道。

“明?明器?那是什麼東西?”許言午根本聽不明白那臉譜男人的話,下意識的問道。

“所謂明器在陽世所指的就是下葬之時的陪葬品,而對於悵人而言,明器就是悵人的兵器,是悵人運用鬼力之時的介質,也是一個悵人全部戰鬥力的體現,就比如說我現在手裡的這把槍!”

“砰!”說道此處,臉譜男子抬手又是一槍,許言午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命中,鉛丸正中眉心,頓時一個窟窿便出現在了許言午的額頭上。

而許言午只感覺腦中一陣劇痛,瞬間所有意識全部消失,整個人倒在地上不停地抽出,到最後連痛感都消失了!

但是下一刻,痛感重新回攏,許言午的意識也恢復了清醒,額頭上的窟窿緩緩癒合,而那一粒鉛丸則在傷口癒合之前被生長出來的肉芽擠出體外,落在地上!

“啊!啊!”直到此刻,許言午才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這具身體雖然不會在死一次,但痛感依舊存在!

“嗯?有意思,被我的明器正中眉心,居然還能恢復過來,真是一具強韌的肉身啊!”臉譜男看著爆頭大叫的許言午,喃喃的說道,緊接著,抬槍便射,子彈瞬間傾瀉而出!

許言午聽見了槍聲之時,已經晚了,子彈進入他的體內,再透出來,在他身上打出了一個透明窟窿,不過,這一次,許言午本身也不想躲了!

“啊!”許言午猛然大吼一聲,雙臂交叉護在頭前面,然後朝著那臉譜男人猛衝過去,反正這副身體不會死,那就好好的利用一下吧!

“嗯?哼!”臉譜男人看到了許言午的舉動,冷笑一聲,隨後漫不經心的朝著許言午開槍,一槍接著一槍,直到許言午跑到他身邊的時候,都沒有挺過。

而就在許言午覺得勝利在望,即將抓住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臉譜男人卻突然消失了,隨後便出現在了許言午身後十米左右的位置上,還十分挑釁的朝著許言午勾了勾手指!

“你……你怎麼?”許言午這次是真的蒙了,這他奶奶的怎麼打?總不能一直捱揍吧!

“呵呵呵!蠢貨,你和人家打的時候,難道就不能動一動腦子嗎?嗯?我記得這一招剛才我就用過吧,你居然真的天真的以為靠著你那副變態的身體就能和我玩兒近身戰了?呵!天真!”臉譜男肆無忌憚的嘲諷著許言午,隨即又抬起了手中的槍!

“等等,我有問題要問,就算……就算你要我死,我也要死一個明白吧!”許言午陡然抬起雙手,大聲喊道。

“呵!難得今天碰到你這麼一個笨蛋,說實話,你還是讓我挺開心的,說吧,你要問什麼?”臉譜男輕輕吹了吹槍口的青煙,問道。

“左輪手槍,一般情況下,彈巢之內只有五到六顆子彈,就算你的槍特殊,最多也不會超過十顆,但是從剛才到現在,你至少射了我二十多槍,你不需要上子彈嗎?”許言午垂頭喪氣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哎呀,你還真是傻子,都說了,這把槍是我的明器,為我所控制,這槍的一切都是由鬼力凝聚而成的,為什麼需要上子彈啊,更何況,你覺得,陽世的普通火器,能夠殺傷青衣鬼嗎?”臉譜男人大笑著回答道。

“好,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你手裡的你的明器,那你應該也是悵人,你是怎麼凝聚出自己的明器的?”許言午盯著那臉譜男,目光灼灼的問道。

“哼!小子,不是隻有悵人才會有明器,至於明器的凝聚方式,嘿嘿,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告訴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反正我也要被你殺死了,就算不被你殺死,也會被你打個半殘,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急於殺我於一時呢?不妨讓我當一個明白鬼!”許言午看著臉譜男緩緩說道。

“哈哈哈哈,現在我突然覺得你這傢伙有點兒意思,好啊,那我就告訴你,反正對於任何一個悵人而言,凝聚明器都不可能在一時之間完成,所謂明器就是悵人對於自身鬼力的一種運用法門,以意念貫穿力量,最終將鬼力凝聚為實物,成為自身戰鬥的根本!簡而言之,意念之所及,鬼力之所現!”臉譜男緩緩的說道。

“意念之所及,鬼力之所現,即為明器!”許言午低著頭緩緩唸叨著臉譜男的這句話,隨後慢慢抬起右手,同時抬起頭,看向臉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