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午,你自己看看你負責的版塊這個月的成績,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你的閱讀量都是墊底的,還能不能幹了,不能幹,趁早滾蛋!”塵心雜誌社的主編辦公室裡,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謝頂老頭正怒不可遏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他罵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男人。

這個謝頂的老頭是雜誌社的主編安森,至於男人名叫許言午,今年三十歲,三年之前,因為一場意外,他失去了這個世界上對他最親的兩個人,至今單身,至於職業,就是槐城塵心雜誌社的編輯,負責靈異版塊!

雖然如此,但許言午本身卻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所負責的內容連續三個月成績都是墊底的存在。

“哎呀,嘖嘖嘖!又被罵了,要我說啊,這老許也是倒黴,先是從最火的言情版塊被調到了靈異版,之後的成績又連續走低,還吃了幾個作者的投訴信,你說說……”辦公室外面,一個胖子竊竊私語道。

“嗨,老許倒黴啊,剛剛做出些成績來,就被空降的老闆女兒給頂替了位置,再加上負責的是靈異板,你說現在本身看雜誌的人就少,更何況,誰會在雜誌上追靈異小說啊,而且都什麼年代了,隨便搜一搜,網上什麼沒有啊,誰會守著一本雜誌等更新啊!”另外一個臨近退休的老爺子輕輕抿了口茶水,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悠悠的說道。

“哎……是啊……是啊!”幾個同事紛紛表示贊同,但其實,沒有幾個是真的擔心許言午的,這件事情,在他們這裡只是閒聊時候的談資罷了!

“許言午,我告訴你,按照咱們雜誌社的規矩,你現在都應該滾蛋走人了你知道嗎?不過念在入職這幾年也作出過不少成績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最近咱們槐城出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知道了吧?”安森故作神秘的說道。

“啊?什麼?”許言午一愣,不明白安森說的是什麼!

“蘭河路132號,你親自去調查一下,自己寫篇稿子出來,如果這次你的成績還沒有上去,你就給我滾蛋吧!”安森看著許言午一副不開竅的樣子,簡直是怒不可遏,差點想要舉起手中的茶杯砸過去,不過好在許言午已經見勢不好溜了,這才躲過一劫!

“還有啊,我告訴你,許言午,你給我把現場的照片帶回來,別想糊弄我!”許是又想起了什麼,安森大吼道

“老大,沒事吧?”回到工位上,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小夥子立刻湊了過來,滿臉擔憂的問道,這小夥子叫李果,從畢業開始就一直跟著許言午,算是許言午的徒弟兼鐵桿,許言午自從被從言情版塊的內容上擼下來之後,李果自然也跟著吃了瓜落!

“哎!沒事兒,日常一罵,他奶奶的,我都懷疑老安是不是年歲太大,更年期了,沒事兒拿我罵著解悶玩兒!”許言午的心氣兒不順,自然嘴裡也沒什麼好聽的,低聲罵道。

“老大,這……這也不能怪總編,自打咱們負責靈異版塊以來,這閱讀量是持續走低啊,甚至都有讀者投訴說讓咱們雜誌社取消靈異版塊,還能給雜誌社省下兩頁紙呢!”李果嘆了口氣說道。

“哎!呵呵,我看這個建議還真不錯,一群神鬼之說有什麼好看的!”許言午順手摸出來一根菸,但想了想,又把菸捲塞了回去!

“行了,牢騷發完了,咱們還得接著幹活,小李,蘭河路132號知道是什麼意思嗎?老安那個王八蛋讓我去那看看,然後親自寫出一篇文章來,他奶奶的,老子是編輯又不是寫手,這活居然也落在我身上了!”許言午說著說著,這火就又上來了,惡狠狠的說道。

“老大,這也沒辦法,以前咱們雜誌社還有幾個常駐的靈異作家,您這不是把人家都得罪了嗎?不過,話說回來,這主編居然讓您親自去蘭河路132號,他就不怕您出什麼事兒嗎?”李果皺了皺眉頭說道。

“怎麼?那地方咋了?”許言午挑了挑眉毛問道。

“嗨,您不關心這種事情,自然也不瞭解,就是這一個多月以來,在蘭河路那邊連續發生了好幾起的失蹤案,失蹤的一般都是青年男女,而且都是夜裡十點到凌晨三點左右,位置則靠近蘭河路132號附近,之前不知道是誰在網上發訊息說蘭河路132號幾十年前死過人,是凶宅,再加上那個地方現在已經荒廢了,這一下子就在網上傳開了,您知道的,現在的人獵奇心理都重!”李果笑了笑說道。

“扯淡,這人失蹤和宅子有什麼關係,就算那宅子死過人,那宅子還能吃人不成,不是,合著老安就是我去看那個破玩意兒,這不扯犢子嗎!”許言午一拍桌子,不屑的說道。

“那您……不去?”李果問道。

“去!”許言午一轉身,開啟電腦,一邊整理著文件,一邊說道,就算是他再硬氣,可這錢包硬氣不起來啊,萬一要真是丟了工作,他許言午總不能要飯去吧,也就只能嘴上罵兩句圖個痛快算了!

“嘿!得嘞,那我準備準備,咱倆晚上一塊去?”李果笑了笑,許言午的脾氣他還是清楚的!

“別了,小李,你幫我準備準備關於蘭河路132號的背景資料,到時候編輯文章的時候我要用,明天早上給我!”許言午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