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的跡象表明,齊飛壓對這後面的路究竟應該怎麼走根本沒底,他也是盲人摸象。這樣還值得他追隨嗎?

“齊飛,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現在如今你自己的都是泥菩薩過河,還敢承諾保護別人?”

高赤煉大步走到齊飛身邊,臉色瞬間陰沉,對於這件事情他自然是有所不滿,但是還想聽齊飛的解釋。

“李大哥,我們對你一直都是毫無保留的新人,所以即便之前我已經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我還是欺騙自己希望是我想多了。可事實讓我很難受啊。”

“瑪麗要我們交出投名狀,那我們交就是了,這樣做很難嗎?”

“高先生不必著急,我馬上進去,就說您有緊急的事情要和咱們老大相商,問問咱們老大是否立刻接見。”

這幾個瑪麗得力干將如何不識大體,當下明白先穩住高赤煉微商。隨後立刻有一個人動身,對上身份驗證,前往瑪麗的辦公室。

外面的人行動迅速,高赤煉沒等多久他就回來了,這次換上了接待客人的語氣。

“不好意思,高先生久等了。剛剛我通知了老大您的到來,老大對您的到來很高興,迫不及待要和您相見,請吧。”

高赤煉並未再三考慮,這一路的形成已經讓他有些疲憊,他只想早點解決這些爛攤子。

此事非同小可,這次他也沒底,或許現在他進去就真的出不來了。

“我一開始的時候就覺得這高赤煉不簡單,依我看他非但比齊飛更有眼見,還知進退。可老大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現在高赤煉主動找我們,想必這件事情和齊飛突襲胡老大有關。”

鬍子站在瑪麗身側,小心地向自家老大提出諫言。

“你又懂些什麼?只怕齊飛這小子並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何況現在滿城風雨偏偏句句屬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只怕這件事情只是冰山一角,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說不定有一個大漩渦來吞噬我們。”

瑪麗將目光投向遠方:“鬍子,現在流言對我們很不利,更要小心謹慎。”

鬍子大怒:“哼,現在外面都覺得威逼齊飛這件事情是咱們所為,但只有咱們自己人知曉。他齊飛和高赤煉並未在我們的地盤受到任何委屈,仔細計較起來,明明是他們無禮在先,可結果呢?反倒是您給他們給道歉。”

鬍子也不掩飾心中的怒火,自家老大瑪麗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又有誰敢如此放肆?不需要什麼言辭恐嚇,拿出瑪麗這個名號便是最大的招牌,誰敢不敬?可就是這個齊飛,不但拂逆瑪麗的面子,還公然作對。

“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記住這事你要保持冷靜,不可意氣用事。好好休息,會有你的用武之地。”

鬍子聽完這話,默默轉身準備離開。旁邊幾個人卻是在議論高赤煉到來有何居心,很快有人通報高赤煉在等候。

瑪麗說:“既然是高赤煉先生,那就讓他進來吧。”

高赤煉怒氣衝衝地闖進了房間,也不等瑪麗說請坐就拉開條椅子,一坐下就將桌子拍的震天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