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拍了拍高赤煉的肩膀示意他平復心情:“留下,必須得留下。你難道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成敗在此一舉,絕對不能有任何紕漏。你放心,瑪麗比我們還要著急,我們更不能先自亂陣腳。否則,不但是你我,還要咱們身後的弟兄們都難得善終!”

“不管發生什麼,你一定要記住咱們兩個人已經不再是個體了,在我們身後還有很多兄弟。意氣用事的上位者會平添無數犧牲。現在有我在絕對可保你平安無事。”

高赤煉也冷靜下來了,他還不至於因小失大隻是覺得瑪麗如此怠慢實在是有些太無禮了。

又過了漫長的一天,瑪麗終於來了。

“不好意思,讓齊飛兄弟這幾天久等了。我們臨時遇到一件意外事故,因為形勢緊張,匆忙間沒有來得及通知。還請見諒!”

瑪麗和他手下幾個人到來代表等待結束,然而齊飛兩人卻並沒有感到放鬆,彼此對視一眼,一齊不應。

兩人正為瑪麗怠慢無禮生悶氣,聽到瑪麗這般虛情假意的話更是無語。

鬍子的眉頭緊緊皺起,齊飛兩人居然敢無視瑪麗存在。他迅速走上前來看著齊飛等人說道:“你們兩個沒長眼睛嗎?沒見著我們瑪麗老大屈尊過來了嗎?怎麼和傻子一樣呆在原地連句話都不說?是不把我們老大放在眼裡?”

如果這句話換成瑪麗手下其他一個未見過的手下來說,或許齊飛還可以不為所動,可如今聽到上次見面的鬍子如此呵斥,齊飛也反唇相譏。

“我們是來和人說話的,聽不懂狗叫。有件事你最好明白我們是過來和你們合作的,不是過來當孫子的。你有什麼權力對我指手畫腳?”

“你們好意思嗎?整整四天你們就和人間蒸發一樣,什麼時候見也不通知。虧得我們還想合作,不然早就走了。誰理你?想打就打,想談就談。磨磨唧唧和娘們一樣是幾個意思?”

“砰”的一聲,啤酒瓶落地的聲音傳遍四周,滲出無數液體,迸裂開無數碎渣。原來是齊飛越說越怒,直接將啤酒瓶子狠狠摔在地上。

那一剎那,周圍的幾個人都有一些驚訝。看齊飛這架勢,莫非要當場動手?

瑪麗出來打圓場;“別衝動,鬍子一介莽夫何勞齊飛先生一般見識?我剛才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這一切就是意外我們通知不及,都是自家人,消消氣。”

鬍子開始的假動作,其實就是想要給他們兩個一個下馬威,以為可以在他們苦等後的疲勞期挫銳氣,誰知齊飛不退反進將了他一軍。

這一刻有些騎虎難下,但他們卻是理虧但又不肯認錯又怕齊飛狗急跳牆當場火拼,這樣下去就難以收場了。

所以,及時止損是最好的選擇。先穩住齊飛!

齊飛見狀也順坡下驢:“哦?還想談合作?可以,但是要我看到你們的誠意。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瑪麗先生,我們呢,並沒有強人所難的意思,我們只是想要把這件事情解決乾淨罷了。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尊重你,你隨時可以退出。”

“如果你們嫌棄我們的能力不想合作,那你們就給句痛快話,到時候大家好聚好散,買賣不成情義還在。”

齊飛坐了下來,敲打著桌面,像是反客為主給瑪麗下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