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西看得出來齊飛有些為難,就索性放開:“你與舍妹的關係劣兄也知一二,你就是我未來的妹夫。有什麼事情你就儘管開口,不必拘束。”

“明天我要闖龍潭虎穴,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白倩!而且我希望這件事情永久保密。不可傳六耳。”

白城西也不傻;“你要見玫瑰還是瑪麗?”

和齊飛有關的勢力還懷有惡意,也就玫瑰和瑪麗。

齊飛正色道:“你說的不錯,我要見瑪麗。不,是他們想見我。我正好也發現了他們的動態,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白城西聽懂了齊飛的要求,心臟猛跳一拍,他明白齊飛此番話‘雖千人吾往矣’的含義,那不是慷慨悲歌,而是有來無回的訣別。

他的心中頓時五味雜陳,沉默半晌還是決定勸阻:“你還是要去?此事非同小可,難道你真的思慮萬全了嗎?不說別的,就看在白倩的份上,你能不能不去,日後再圖破敵也未嘗不可。”

白城西不喜歡這種話,可真的當局時哪有什麼酬壯志將生死置之度外?形勢危急,哪怕是可能斷齊飛的進取之心他也不得不違心。

“就是為了白倩,我才必須去。我們並沒有做錯什麼,甚至百般忍讓。可換來了什麼?戰爭是他們挑起來的,那戰便戰。他們想畢其功於一役,那索性做個了斷。”

齊飛的眼神不再掩飾怒火,是時候算總賬了。

白城西嘆了口氣,他知道齊飛心意已決。也只能默默祈禱此行可以化險為夷;“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劣兄也只能支援了!不過這件事情我只能保證不會主動讓白倩從我這裡探聽到任何風聲,但我不敢確定白倩會不會從其他途徑知道。”

齊飛心中明白:“那她要是知道就是天意不可違罷了,何況世上無不透風的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得謝謝你。”

兩個人在這種奇怪的氣氛中又飲了幾杯,盡興後齊飛告辭。

高赤煉打趣:“哎喲,李總可算是來了?你和白家的大少爺聊得盡興嗎?我已恭候多時,可李總日理萬機,都沒看到我。”

齊飛苦笑:“將在外需忘其家,沒辦法,誰讓他是白倩的大哥呢,我只有把白倩交給他才放心,你倒好還有心情開玩笑。”

二人上了車,高赤煉問了正事:“齊飛,這次和瑪麗見面,你有沒有感到害怕?”。

“怕?說還沒上陣呢你就搞陰間氣氛,未免有些損傷士氣。話說回來瑪麗想見我們很奇怪,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必有隱情。”

高赤煉也點頭稱是:“你不說我還忘了,在來之前我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可想半天也一無所獲。你說瑪麗何等人物,為什麼主動放下身段請求對話?他們完全可以和我們正面對抗。”

“敵在暗,友未定。我們卻是暴露在明處,無論從哪方面看他都佔盡先機。即便要和平解決,也是可以迫降或者等我們主動臣服。他既然這麼主動,一定是有別的勢力在制衡他。”齊飛仔細分析得出了一個初步結論。

高赤煉一拍大腿:“不錯,必有牽制。但是到底是什麼只能見機行事,我們要小心為上。”

瑪麗總部,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畢恭畢敬的向瑪麗提問:“老大,你真的要親自見齊飛?這樣做好嗎?會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對方聽聞此言,卻是輕蔑一笑。